“碧云界如何？”

虬婴没有邪珠，她一直很好奇，他是如何渡过的死梦河。

可能是尊的喜好比较特殊吧。

她和步仇每日都忙得脚不沾地，容祁怎么看上去这么闲？

于是他又待了一盏茶的时间，就借理事情，不舍地离开了。

虬婴努力回想了一下当年的情形，小心回：“当年我在死梦河边，遇到了一个特殊的人，或者说魂魄比较妥当，我们了个易，他让我帮他找一副躯……”

整个房间给她的觉像是个大型棺材，她坐着的这张床就是大棺材里的小棺材。

容祁走后，又

容祁端着碗来到床边，用勺盛起甜粥，轻轻去气后，喂到她边，眸期待地望着她。

容祁从魂芥袋里拿桌，将托盘放在上面，状似随意地提起：“你们在说什么？”

他原本的打算是亲自在这里看着她，不分日夜，守到裴苏苏放弃无情为止。

“我来这里多久了？”

被困于此，得早些找到脱之法。

她悄悄试了一次，发现禁制让她无法用镜联系弓玉，无从得知碧云界现在的情况。

一看他这副模样，裴苏苏便知，他定然对容祁十分惧怕。

住在这连门窗都看不来的地方那么多年，不发疯倒像成了奇怪的事。

虬婴的话还没说完，石门就传来了开启的声音，他登时收声，老老实实地站在角落。

石门关闭，屋里只剩下他和裴苏苏两人。

若他当初没有来域，容祁便修不成分魂术，也就不会有后来发生的诸多事情。

裴苏苏蹙眉，厌烦地偏躲开，“我不吃。”

“一切如常。”

容祁走屋，冷的视线扫过虬婴，后者连忙行礼退下。

他倒也没有多失望，平静地将碗重新放回桌上，又来到床边坐下，安静陪着她。

狭小，空，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三日。”

“容祁就住在这里？”裴苏苏讶异说完，视线扫过整个房间。

可对上裴苏苏疑惑又隐隐带着排斥的神，容祁无法坦然将实情说，怕被她看不起。

容祁早就料到她本不是真的想吃东西。

裴苏苏垂眸沉思了会儿，忽然想起一件事，“虬婴，你当初如何来的域？”

容祁说的是真是假，裴苏苏暂时无从分辨。

他背对着裴苏苏，绷，手指轻桌面，等着回答。

容祁其实很少有事务要理，因为他大分时候都不事，而是把域给其他人打理，遇到问题直接杀人就是了。

见容祁不打算离开，反倒像是要一直看她，裴苏苏忍了很久，终于忍不住问：“你没有事情吗？”

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尊不喜住殿，偏偏喜这个光秃秃空无一，简直像个大箱一样的房间。

她哪有心思吃东西。

人人都以为，尊住在王殿最华丽的房间里，只有虬婴知，尊在这个小房间里待了数万年。

可裴苏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碧云界怎么样了？”

她还以为自己刚来域，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三日。

“……是。”听她直呼尊名讳，虬婴抬手了额的冷汗。

“这……还是您待会儿问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