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女的啊？”

成年以后的季伊人不会在意往对象之前有没有和别人接过吻。但她回想起这件事，依旧火大，火大的是他的态度，火大的是这个人，不解释，试图隐瞒，惶恐、懦弱、烂泥扶不上墙的男人。

“好激烈啊！”

他走后，剩下的人讨论地更烈了。

赵渔风写字不停，扶了下镜：“别的太过分。”

第二天，陆洋就看见自己的座位被搬到教室最后面角落，被扔满了垃圾，同学见到他来窃窃私语，脑一下一片空白，不会是昨天的事被看见了吧。

“因为和你不了啊，因为寂寞找个替代品不是很正常。”

“哦，是吗。”季伊人虽然刚刚才听说，但也不是很惊讶地回应，两人坐在教室的角落，零散几个同学在打闹没注意到他们的对话，不然肯定要吃惊这八卦。

中学时期的季伊人只觉得她的狗被人践踏了，脏了，丢掉算了。

绑完绷带，陆洋看着镜中瘦弱的少年，笑了。

面对季伊人的时候还会有对赵渔风的愧疚，自责，自我厌弃，只有一个人的时候，那想要被季伊人占有，和她在一起的龌龊心思完全压过了德。

“没意思。”季伊人伸了个懒腰，收拾了书包，起，“我完了，先走了。”走之前不带望更像于礼节地亲了亲她明面上的男友。

小心翼翼地消毒之后用绷带绑在脖上手腕上会的位，遮住痕迹，但不会涂药膏让伤好的更快，陆洋知，季伊人更喜带伤的他。

“陆洋是我的表哥。”赵渔风写着作业开，并没有抬。

过了一会，陆洋低着走教室拿书包，前一秒还在烈讨论的人一下鸦雀无声，但是互相之间用神传递着什么。

但是很快，经常负伤的陆洋没有先得到老师的关心，反而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

“你们说会不会不是第一次了，你看他上一直有伤，会不会都是那个人的？！”

……

“我没兴趣受。”

男生挤眉夸张地描述当时的场景，他急去上厕所，还没去就听见“啪”的一声，那个一混混把陆洋咚，然后把他下抬起来就亲了上去，他演的猥琐又搞笑，周围的同学合起哄，笑成一团。

“我又不会给别人看。”季伊人草草地敷衍一下陆洋，蹲下，亲了下他的角，“明天见。”

“劲爆大消息！！你们绝对不会相信我刚刚在厕所门看见了什么！！”一个男生从前门跑来，气吁吁但红光满面地大喊，“陆洋在男厕所被人吻了！”

“真的假的！？”

陆洋甚至没注意季伊人，低着只顾着收拾书包就走了。

“真的啊，我看他嘴都被咬破了。”

他颤抖着抬看向季伊人，她没有朝他看一。

“男的，还是一的那个很名的混混。”

季伊人放学后有时和赵渔风一会作业，姑且算是和他的情侣时间，但是两人更像是学习小组。

季伊人抓着包站在座位上，冷旁观，赵渔风依旧写着所谓作业，漠不关心的样。

“不会吧，他们是gay吗？”回来报消息的男生边很快围了圈八卦的同学。

陆洋遮遮掩掩地回到家，照着镜，明明都是伤痕，手腕刮蹭在糙的墙留下伤，脖被的红痕，整个上半都是青青紫紫的痕迹，有些淡有些，他却从心底受到一，微妙的窃喜。只有他会被她这么对待吧，被暴占有的充实，好像让他暗的人生有了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