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竖起，铲肌间的沟壑，将笔直大数的分支逐一销毁，纠缠的偶尔被刀拉得太远，K却没有痛苦的神情，而是安静地等待。

，墨蓝的眸中不见波澜，他却浮动很小地咽下一唾沫。

了一汗的对外界的变化格外，冰冷的金属上火的振动已足够刺激，钢齿轻微拉扯倒伏时又辣又疼的觉无异于一记重锤。

“别动啊。”黎菲扶住K的肩膀。电推剪的刀较大，她仔细一，两下就能剃完一边。修鬓角虽然不像剃光一样能带来烈的视觉反差，但碎发簌簌落的画面也蛮有意思。

“好了。”黎菲关掉电推放在桌上，“刺啦”一声撕开报纸丢在一边，帮K掸掉上的发茬。

“嗯。”黎菲，本来就是价格不菲的牌，还加了修改费，她现在想起来都疼，但她不能心安理得叫那位“服务生叔叔”付款。

以外国人的标准来看，K的基本就是没长，他的味也要小一些，过除臭剂之后就没事了，修剪净之后边缘泛着粉红的苍白躯看起来无比诱人，是可以当油糕吃掉的程度。

电推贴上，向前一错，刀与短发相接，振动的嗡嗡声变成推土机工作时土块落的闷响，K的上也现一块浅灰区域。电推剪贴着振动，噪音在K的脑内炸开不说，表层一阵酥麻，K的额角似乎暴起青。

“嗯。”K的衬衫扣被黎菲解开，覆有淡淡的躯。他的四肢上几乎无，躯上的汗沿腹肌线条从正中向两侧延伸，使得肌更显立，又man又。

K没有躲，待衣襟敞开、黎菲回找东西的功夫坐到床上，黎菲却没有掏大，而是重新打开电推剪。“咣当”一声，拉直的电线绊倒了桌上的塑料杯，所剩不多的清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嗡嗡叫的电推剪在连成一片的下腹和之间剃一块生的方形区域。

“反正你一会儿也要洗，是吧？不如来个全的。”黎菲推倒K的上半，电推剪无情地剃光的K的“中轴线”，一格一格的腹肌变得膨胀，不知是不是因为振动带来的快。

黎菲手持电推，刀随K的肌上下起伏，正如浪里行舟。黎菲将K的拉下一，比着平线横栏一刀，K下腹的立变成有些死板的三角区，使人联想起国大兵的锅盖。

“你给她买衣服了？”K问起床上的风衣。

“嗯。”K躺在床上，任黎菲的手在他的腹肌上抚摸。

K正要起，被黎菲了回去：“现在你穿的是便服吧。”

“你带萝拉回去的话，我等她回来就走吧。”黎菲关掉电推，缠好电线。

K的发质较，黎菲的掌抵在剃完的区域上，扎手的觉刺得她心。一边已经剃好了，黎菲住K的，电推从脖颈向上，呼啸着达到端最后的修饰。另一边如法炮制，电推像过山车一样贴轨运行，扫一片晴朗无云的天空。

推过的地方并非完全没有发，而是留有细短的发茬，所以推的条带间界线明显。黎菲住K的脑袋多推了几遍，适应了机震动，她的手腕随之放松，刀准地勾过K的耳朵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