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呼了一气，：“能别闹了吗。我这几天够烦的了，你来这里没和我说，大半夜找别的男人哭我也没着问。早说不喜中异，我带你去哪儿不行？西法给你迷药了吗？”

走了几步，后飘来男人有些发闷的声音：“我之前的生活你知，如果早遇见，我不会变成那样。”

北杰想把她扳回来，刚伸了个手就被躲开。他彻底不兴了。确实，从刚才开始两人之间就不对劲。女人喜一个人不得贴在那个人上，拒绝碰就是最明显的不喜。

不提还好，一提打仗的事儿，想到已经消失的那些神族将领，瑟莉雅一阵憋闷，回：“你从来就没为我考虑吗？以我的家世和教养，明知我能找到更好的，你的喜难就是捆着我？”

一气憋在膛，久久无法息。耳鸣声似乎加大了。北杰无话可说，他信任夜以，把自己所有的优缺展给她，她的那些保证却像浮云一样。

“！”北杰迈了一步，想抱她又被躲开，夜以的决绝让他有慌，“现在前线正在开战，你心情不好我可以等，等打完这场仗，我带你去人界散散心。什么时候心情好了再说。”

定睛一看，是个人，可是一起伏都没有，好像连呼都没了，她吓了一，都在。

“你的小女朋友没在？”姚娜想了想说，“算了，别找她来了，看见不得心疼死，我看着都心疼。”

“你住！”瑟莉雅才不想听他编排主神，啰啰嗦嗦说那么多废话，直接表明态度：“分手，你在中异不是很快活，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

什么让你哭？”

“你什么？！不要命了吗！”姚娜厉声，端起伤痕累累的手查看。幸好不是什么致命伤，神族自愈能力，伤早就愈合了，只留了错的刀痕。

一团黑的一动不动。

“老师年纪大了，过几年也不能再教书育人，就你这么一个得意门生，你别吓我，到底怎么了？”她晃了半天，北杰终于抬了，本来就白的肤变得更加苍白，上也没什么血。他歪在一侧，动作缓慢的从旁边摸起烟盒，抬手了一。

“我不想听这些，你走吧，我和西法有合作，这里没人敢动我，你就不一定了。”

这不就是单纯折磨自己。

急促的战鼓预示着不太好的战况。

“你认真的？”他迫切问，脑里像有一千只蜂在嗡鸣，“夜以，我问你是不是认真的，你喜上别人了？是不是路泽和你说了什么？你就那么信他的话！”

姚娜在床边转了几圈，她刚从战场回来，躲着前线那些枪林弹雨找了遍，回基地又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遍，没人知北杰去哪了。西法一直没面，傀儡计划一定是完成了，北杰早就该返回，这个节骨儿他能去哪？

瑟莉雅转向一旁冷哼。

姚娜四下张望，恰好外面的风把门板的贴在墙上，一缕光线照了来，她扫过旁边的角落，瞳孔突然放大。

情可以培养，吵架可以和好，但在现实面前，这些通通不堪一击。

反驳不了了。

姚娜叹了气，她是指挥官，治愈术不是专长，简单止个血没问题，祛除痕迹就难为她了。

北杰扔了烟，又把埋在膝盖里，缩成一团。

“不能好好说非要吼？”

“她不要我了。没人要我了。”

“北...北杰…？”姚娜声音都抖了，晃了晃缩成一团完全不动的，实在不想确认这是她最喜的学生，怎么去了一趟神界，连魂儿都没了。

他懵了，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夜以什么时候走的，他在神族大街上站了很久，再次有记忆已经是在基地休息室了。

闪回她大致浏览了一遍，这两人的过往也没有很单纯，因为误会在一起，她太清楚怎么对付这类型，其实不需要说多狠的话。

“我腻了行不行？一开始对我就不公平，我给你全的自己，你呢？你敢说一开始喜我，不是因为望，因为其他的东西？路泽怎么了，起码一开始喜的就是我！”瑟莉雅喊完转就走。

哪壶不开提哪壶，瑟莉雅迁怒他：“我和西法怎么了关你什么事！没听懂吗？我说不喜中异，意思是不喜那群小妖，也不喜你！！”

半天都不说话，姚娜觉得不太对劲，起把灯打开，再次回就惊了。那只骨节分明夹着烟的手上满是涸血迹，地上扔了一把刀，一堆烟把脆弱的少年围起来，他就那样空的看着脚下。

“不要我了。”

重的鼻音让姚娜愣住。

屋里一片漆黑，窗帘拉的一丝不透，好像几天都没人打扫过了。姚娜心下一，挥了挥空中的灰尘，一边打量一边喊：“北杰！北杰？你在不在这里？……前线有问题，我想让你过去，带人找你半天了，你在吗？”

北杰怔了怔，没说话。

上一次吵架就因为翻旧账，现在又开始了。他以为自己的足够明显，结果还是没让她满意。

姚娜跑的气吁吁，一把推开门：“北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