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雁北神冷冷的扫过来,神情已经不悦到极了。
要是以后她儿问她当年是什么兵啊,难她还能告诉她儿,你妈当年在队养猪,还是养猪标兵,养的猪个个膘壮。
“你去,都记过,再把这个连长和新兵一块关禁闭”,赵雁北眉能夹死苍蝇。
陈晨慢慢说着转过来,她就知班长来了,死定了。
班长的话一直萦绕在知秋耳朵里,如果说刚才陈晨说得知秋还觉得是玩笑,那么班长的话就像是一把刀悬在了知秋的上,让她不得不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