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钰知这丫在乎的是什么，淡然一笑，“即便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我记得自己的选择。”

“吃药吧，小！”素寒端过来药碗，语气平添了几分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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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救它，你连命都豁去了！”见自家小满目茫然，素寒轻叹，“池瑞说的没错，那日，我算是重新认识了你。”

“你施法打开结界，内的余毒发作，所以昏了过去，药自然还是要继续喝的。”素寒伸手握住了沈青钰的手，嗔怪，“若不是池瑞会一炼丹术，略懂医理，你这条小命可就难保了。”里竟有几分怜惜。

沈青钰低下，望着两双握着的手，听着素寒讲述昨日发生的事，心里不知是该喜还是该忧。喜的是，这一向待人冷淡、不服教的丫鬟，总算跟自己贴心了；忧的是，这白的到来，必定会给拂云谷造成麻烦。

无闲拿衣袖了羞光剑，“此前必定是受过内伤的，今日又施了法术，回去必定够她躺上几天的。我们暂且休整一下，顺便去准备一些东西，三天后夜，你闯结界，我用火攻，来他个声东击西。必定令他们措手不及。”

若是一个人连命尚且难保，又谈何行天。纵然她会选择不逆天行事，但她也不会糊涂到将一个“潜在的危险”时刻留在边。

“那你说怎么办？”无常一瞪回去，“坐在这里想，有个用！”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素寒似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