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棠半夜醒来，见到的就是愿安嘴角带笑的睡颜。昨夜旁有了温的膛，今天她独自躺在床上，就觉得一阵空，才将他唤来。这晚归棠也觉得惬意，她好像找到了愿安的妙，从前暴的玩虽然痛快，但这样温柔的品尝也别有一番滋味。她伸手轻抚上他的睛，想着他忍情时的睛，“你若一直这样乖，我可以一直你。”她小声说。

他艰难起，爬到她下，为她清理。她伸手他汗的发间，“现在够了，你把自己了。”

“昨晚你大喇喇爬上我的床，可没见你这么张。”归棠放下书，打趣。

她不知，这是他们第一次同床共枕，即便从前他们成亲后，也未曾有过。

愿安已浑发不能自已，他拿着找准自己的去，归棠使坏地绞他，“嗯……教主。”愿安乞求。

归棠仰起颅，达到了，下死死地将愿安的绞。被致温的甬包裹着，愿安发麻，“教主，嗯，教主，求你，求你……”他快要被欺负哭了。

“吧。”她的声音宛如一光，穿过黑暗直达他脑海。他拿着的手松下，从落，从。

“想。”

愿安几近失神，无力地在床上，哑声：“谢教主。”

“过来净。”

归棠正躺着床上，手持一卷书，长发散披着，烛火摇曳中，多了些温柔。愿安走上前，“教主。”

一番云雨后，浑疲惫。愿安为归棠重新换好床单，准备告退。

归棠伸手从开档的位置掏他的，上下动，没多久，那东西就颤巍巍立起。“你今天很乖，本座决定奖励你。”

她招手让他坐下，他坐在床边，姿势局促。

这个夜本来可以圆满离场，等待旭日东升。

“啊……”愿安继续，被彻底开了，他哽咽哀求，“教主，不行了，求你。”

她跨坐在他上，对准他的坐了下去。甫一密的甬，愿安就睁大睛，难以置信的表情。

归棠加快了动作，快速地撞击着，愿安努力跟上她的速度，费力地动的，声“噗滋”“噗滋”地响起。

“是。”他吃力地吐一个字。闭着，手着下的床单，被熟的模样格外诱人。

随着她的起起伏伏，愿安自己着自己的。“教主，教主……”

他偏过，羞耻地回答，“是。”又磕磕绊绊小声问她，“够，够吗？”

归棠却：“今晚你就在这儿睡。”

思及此，他到一阵熟悉的窒息，他连忙凝神聚气，压下心中的情动，翻着过往那些枯燥的书籍，心中默默背诵。

娶她前，他也曾有过一些绮丽的想象，关于房烛夜的，关于日夜耳鬓厮磨的，他那时不敢想得太太细，总觉得自己枉读圣贤书，也亵渎了她。

下的脑袋一顿，传来闷闷一个字，“是。”

这个命令对于初次面临这刺激的愿安来说太难了，他咬牙到青暴起，才能克制住想要猛烈动的望。偏偏归棠并不着急，一一打着圈地碾磨，让他在海面飘来去，转向。

。

归棠刚坐稳，又缓缓起再下落，发舒服的喟叹，随即命令，“不许动，不许。”

归棠颇有耐心地一一剥下他的衣服，直到看到衣衫下的风景，她神微动，“你是故意穿成这样勾引我吗？”

那些想象和今日的大不相同，他却依然到心满意足。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就当这是他和她，他们的新婚之夜吧。

归棠起，他的，吊着一丝黏腻透明的，涨得大。“谁让你停了？”

谁能想到白的圆领长袍，一丝不苟严密穿好的衣服底下，是一件袒还开的红内衣呢？

如果最后，她没有听清他梦中一声温柔的呼唤，“阿溪。”

归棠将他拉到床上，压在下，动作称得上轻柔地摸着他的脸颊，“想不想从侍变成男？”

“嗯。”他的里盛放着她，还一并装下了她的望。

“那你表现好一。”

他的开始绷，微微颤抖，归棠停下，“不许。”她再次调。

直到躺在床上，愿安都觉得今天一整天自己是在梦。今晚的归棠温柔得不像真的，他居然还被允许留在床上。

他偏，就能看到她熟睡的模样，微嘟着嘴，带着憨。她睡姿不大好，将被全抢走裹，一只脚横搭在他上。

过一会儿，归棠又拿一个硕大的，他后。“跟着我的动作，自己。”

“那是喝醉了。”烛火在他一面打下影，脖的咬痕却还是一清二楚。

归棠轻笑一声，“不够，但也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