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愤的是，他在认真想，而她却在开玩笑。

周婵不是没被慕者告白过，可他在她里本看不到喜。

“我们是朋友？”

面对周婵的问，尹童也有些恼了。

似乎是为了现夏新品的风格气质，品牌方将天桥布置成了野外溪的场景。天桥蜿蜒绕成一个环状，鹅卵石铺满两侧，中央是细沙。观众席如山峦一般层层叠，分布在溪弯折的位置。

周婵没说话，拧眉看着尹童，像是在思考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尹童哑然失笑，看向周婵。

尹童据邀请函上的号码寻找自己的座位——在第五排，要爬几层阶梯。虽然比不上周婵的排，但也算是视野比较好的位置了。

当初沈城帮她时，周珏或多或少一定听过她或者她父亲的名字，她也在无数法律文书上看到过他的签名。而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竟然是在异国的展览上。她站在他弟弟边，而他弟弟介绍她是——

“你能接受女人吗？”尹童忽然问。

如果周珏想起了我是谁，那时我却成了他弟弟的女朋友呢？

他不善枪战，但听得懂上下文——

“那温泉里的另一个男人呢？”

只是来的人也似乎不急着座，而是站在空地上与人攀谈拍照。尹童谁也不认识，只能埋挤过人群直奔主场天桥。

“不能。”

“朋友无所谓别。”

尹童觉得她和周婵真的是八字不合，说不了几句就能吵架。

她不想让任何人因为她诟病温凌。

落座后距离开场还有三十分钟，尹童百无聊赖玩起了手机，这才想起把许宣哲的好友加了回来。

她也拉不下脸再去找周婵领路，只能像无苍蝇一般逛。好在这个时间都是看秀的人，只要跟着人群走总不会错。

“谈恋的那呢？”

尹童瞥了周婵一，神有些凌厉。

“我刚才只是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尹童觉得非常荒诞——

的确，他不该，从到尾都不该她！

周婵以为他是在为温凌抱不平，可话说之后又觉得跟温凌没什么关系。

周婵跟不上她的思维，还在上一个问题。

凌说过，这次周家的合作主要是他哥在谈。

她忽然有一个更荒谬的想法——

尹童耸了耸肩，无所谓，本来她也只是一时兴起。

你能接受和女人谈恋吗？

绿的钢铁支架，玻璃穹，广场一般的大皇被黑围板分了两条过，引导人群向主观众席走。

可是这一个漂，却持续地在周婵心里激起涟漪，他忽然产生了很多疑问。

“朋友？”

她不是他的模特，也不跟他睡觉，那就跟温凌没什么区别。

“那你自便吧。”

雨还在下，女孩却像是放了晴，脸上都是笑意，可笑不底。

尹童穿过几扇门之后，看到品牌方的LED屏时才确定自己到达了内场。

你哥间接害死我父亲，还找人威胁我，而我们却是朋友？

“可你明明就是。”

“嗯，温凌也是我朋友。”

“跟他在一起，还不断去勾搭别的男人。”

如今回想起来，这还真是戏剧的一个照面。

只是周珏面相看着很年轻，完全不像四十多岁的人，尹童一开始并没有把他和那位君诚的理者联系在一起。

“你得着吗？”

“你对温凌也是这样的吗？”

“你别说。”

他的纠结一瞬间变得微不足，他慎重颁给她的“朋友”也变得可笑。

周婵不知“朋友”这个份有什么好笑的。

周婵收起伞，与尹童拉开距离。

“嗯？”

女人除了她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