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其实以前想过，他觉得自己吉他弹的不错，被人夸过长得好唱的好，就想过当个歌手。但是现在仔细想了想，当歌手之后呢，不成名养不活自己，成名的话，那些脏的臭的过去就要被挖来，他现在有些疑

“你帮刘艳丽可以说是为朋友收拾残局，你帮我是为什么？”刘珩还在刷着手机，他希望她能说些什么，馋他最好，他有这个本钱，想来想去好像也只有这个本钱，但是以他对她的了解，她不会说这个，“算了。”他把手机到金陵手上，“185的都能穿。”

金陵握着手机，看他并没有下单，“刘珩，我予你这些是因为我承诺过要让你重新活一次。”她选了些运动休闲的装。

金陵见刘珩歉了，也没再计较，其实她刚才也想明白了，顺着台阶下来，“没关系。”又仔细打量了下刘珩的脸说到，“家里长辈说，我是有福气的，生得好吃穿不愁，但是福气如日月，日长则昃，月满盈亏，若见到福气不如我的，就将福气分给他们，这样我的福气也会绵长些。所以，我是有私心的。”

刘珩惊讶于自己认识她两天，哭了两回，又惊讶这年还有人用手帕，他接过来了手机，然后揣了兜。

金陵看着手机上落了一滴泪，赶忙递上手帕。

金陵回到房间，是真有些生气的，她燃了香，坐到绣架前，迟迟也落不下针，思考着刘珩的话。恍然发现，原来这孩是在找自的价值，他过往的职业对于她来说毫无疑问是没有价值的，那么他如今在她边用什么立足，没有固定的价值是不是就意味着他随时会被抛弃。所以他才急于想要证明些什么，可环境使然，他只能说那样她觉得是在羞辱她的话，可那似乎是他唯一能让人“称赞”的东西。

金陵红着脸递手机，她实在没有跟这类直白的人打的经验。

“对不起，”刘珩低刷着手机，也不看她，心里默默补了一句，我就是想睡你。

“不答应。”金陵起离开。

门被轻轻的关上，即便生气，她还是没有摔门，教养好到刘珩觉得自己太无理取闹，他知自己矫情了，换以前，哪有这些心思，给钱就拿着，买衣服就穿着，它为什么，靠自己挣来的。

“刘珩，你之后有什么打算？”饭后，金陵带着刘珩去了书房。

“我想你就答应了？那我想，想，想睡你，你答不答应？”刘珩想了半天，把字换了，一是怕她不兴，一是觉得这字不好用在她上。

“你，多买些，还有什么需要一并买了，我下楼去看看午饭好了没。”金陵见不得人哭，尤其是这个隐忍的少年。

金陵本是社距离很的人，但似乎遇上刘珩就被屡屡打破，她侧把他让屋里。

刘珩随着金陵绕过屏风，看见一张步床，屋里一应摆设都像是电视里那些大家小的闺房，他觉得自己对金陵的认识又多了一分，这人从骨里就是大家闺秀，端庄有礼，他确实没什么值得人家看上的。

金陵请他在窗边的榻上坐下，又给他倒了杯。她不知说些什么，就在另一边坐下捧着杯等他开。

“因为你想。”

刘珩听着想笑，她又退了一步，将自己的善良说成私心，只怕伤他自尊。可笑，他哪有什么自尊，在认识她之前他就是个鸭，她一再忍让，不怪他闹脾气，不怪他的一而再冒犯，只当自己没考虑周全，毫无理由的给人买东西伤人自尊，呵呵，这才一两天，他就被惯了自尊来？

“就让我站这儿买？”刘珩看着金陵，确认她没有躲起来掉泪，心里松了下，一时又觉得她可能气他了，不会再为他掉泪了，心里又气了起来，说的话有些冲。

中饭是雇的阿姨张罗的，金陵打了招呼，多加些菜，桌上五菜一汤，三荤两素。

“那你为什么承诺？”

“不是。”金陵不知怎么回答才好，想了很久。

现在自己什么也不用，就有人送，他应该乐的轻松兴，平白纠结为什么嘛，她图什么他就给什么，她什么都不图他就个摆设，哄女人开心女人的钱，鸭的基本常识，他熟练的很，怎么如今倒像是非要倒贴才舒坦。

房门被敲响，打断金陵的思绪，她过去开门，看见刘珩站在门，摊着手，“内还没买。”

比作一个乞丐，谁给乞丐钱的时候是指望乞丐回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