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眉老笑眯眯问声，话中还带着一听就明的调笑。

方才那小和尚自称兄长，这白眉老者又自称为师，哪里不怪？

满目的苍山翠绿，背靠着好一片竹林，掩映丛中便是一座不甚起的小屋舍，云儿领到此地便不再内，只示意赵清婉自个儿去。

好生奇怪，这话就像是二人先前遇着似的，赵清婉只觉今儿个这两位，一个老大师，一个小师傅都是些说话云里雾里，直让人摸不着脑之人，只此刻也顾不得些旁的，只能着抬脚去。

“还请大师莫要再戏耍我，大师既让玉先生传话，定是也晓得小女此来所谓何事，人命关天，当真是刻不容缓。”

“这……小女不怪，只是大师你怪了些。”

不过是转了个廊角，便是与这前边万分不同的光景，若说先前赵清婉站着的地方锦绣繁华，贵气人。那此时这天地便是山宜人，风景奇佳。

倒也未曾与他多辩，想来能人多有几分怪脾气，憨山大师如是，这小师傅估计也差不离。

云儿还想说些什么，只是方才老发了话，他倒也不能再耽搁时辰，转便走了去，只还是不满的朝赵清婉一瞥，果真是气大得很。

“莫恼莫恼，小女在此给您赔不是了。只劳烦您带路了。”

“小女不知该如何称呼您，方才是小女唐突，还请大师勿要见怪。”

“大师叨扰了，小女可方便去？”

“哦？倒是新鲜，且说说为师何怪哉？”

好像在哪里见着过？

赵清婉这才回神，只觉自己太过无礼倒是没看见正中上首那白眉白发白须白袍的老人家。

“

赵清婉只能谢，自顾了去。

见她犹犹豫豫不得前，云儿好似没了耐心，只促着解释。

她倒也没了那张，只万分自然地好似游园一般，仔仔细细打量起这屋内的东西，除了那冒着白烟似得小白玉熏炉，满目竟是没有一珍贵的玉摆件，只整整齐齐分隔开好几柜的书，赵清婉虽没走了去瞧，却也能觉定是些老旧古籍了。

方一内，便被那阵阵香气袭来，仔细嗅了，却也不知是何香料，只让人觉得周熨帖，方才还有些焦躁的心便霎时安稳下来。

“不急不急，丫你且说说，此一回如梦似幻倒果真是顺了你意没？”

赵清婉有些好笑，这分明就是孩样，当下倒也不再耽搁只快步跟上。

“来就是，女娃就是忸怩，这般久了还没改了那脾。”

为师？

“可看迷了？”

“见什么怪？”老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还是一脸笑得快的样，“你是怪？怪在哪里？说来给我老解解闷。”

而最令人新奇的便是那东南角那一方专门劈了开池的什，满目的翠□□滴，没有一朵是开了的儿，只那草本好生奇怪，各千奇百怪的姿态，卷曲着，舒展着，伸长了脖探看着，也有默默倚在墙角独自生长的，就像是每一都有生命似的，倒叫人移不开。

“那两个人都在隔屋室，好吃好喝伺候着，你只去就是，师父总归不是恶人。”

赵清婉也算是连死都经历过的人了，如今倒是被个老顽童绊住了话。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