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玉姝愣了愣，“如果河能成功引图宁，功劳全是当地卫所和县衙的，我、我凭什么和他们争功劳？”

“应付？”姜世森无奈一笑，叮嘱：“立功的机会来了，你要抓。”

“哼，那不安分的女人，寡廉鲜耻，失踪是自作自受，还找什么找？本不值得文沣亲自探查。”小辈不听劝，姜世森气恼且担忧，生怕其被女迷/昏脑。

姜玉姝沉默须臾，“弟弟们从小孝顺，也肯用功读书，父亲何必如此忧愁？明诚已经长大，可以给他张罗亲事了，先成家后立业。”

姜世森一贯注重统，十分嫌恶没规没矩的女，“她胆敢纠缠男人，明显不知羞耻，妄想嫁给文沣，简直梦！即使有私情，也是她主动勾引，唉，听说，她居然趁文沣喝醉时、偷偷亲近——”他仓促停顿，清了清嗓，“总而言之，你切勿结那人，有损份的。”

姜玉姝并非害怕抛面，而是厌烦应酬，从善如，快答：“多谢父亲教导，但凡事不宜求，您可千万别勉。对我而言，‘安稳’二字，比功名利禄重要多了。”

“这是自然。”

姜世森心烦气闷，长吁短叹，“我自寒门，且父母早亡，想当年，寒窗苦读近二十载，苦尽甘来金榜题名，供妻儿过上富足面的日。你弟弟们自幼无忧无虑，专心致志地读书，结

姜玉姝下意识坐直，“好！多谢父亲指，幸亏您来了，否则，我真不知怎么应付孙知县和宋将军，他们总以为我也懂一些河工利，事实上，隔行如隔山，我一窍不通。”

姜玉姝稍作思索，“实在不行，只能由家里帮他们捐个前程了。”“”

“凭什么？凭你也了一份力啊！”姜世森理直气壮。

一个大活人失踪了，亲属怎么可能不焦急寻找？姜玉姝言又止，转念一想，索沉默，除夕前夕，她不愿与父亲争辩。

“罢了。你不方便抛面，应酬打就别学了，专心事，回我会教你邀功请赏。”

“我只是动动嘴、摇摇笔杆，年后就回西苍了，实际的一大摊活儿，将由卫所和县衙合力完成。仔细一想，我不算有功劳。”

近日，父亲成了先生，倾相授，恨不能把自己的河经验一瞬间悉数传授给长女。

父女之间，有些话不便细聊。姜玉姝会意，尴尬答：“知了。”

姜世森喝了茶，转而谈起公务，“对了，你起草的章程，为父仔细看了几遍，批注了一番，待会儿你拿回去，修改修改，改完再给我瞧瞧。”

“唉，玉姝，假如你是儿，该多好！”姜世森有而发，由衷慨叹：“假如你是长，已经成家立业的长，为父的忧愁，就大大减少了。”

姜世森急了，再度恨铁不成钢，“谁说不算有功劳？当了官，若想升迁，单靠埋事是远远不够的，你必须学会应酬打、学会邀功请赏，河一挖成，你便有名正言顺的脸机会——”他打住话，端详女儿，惋惜说：

“唯有如此。一切得趁为父在位时办妥，否则，他们依靠谁去？”

“成亲倒不难，难在于举业。”姜世森两鬓斑白，烦恼捻须，凝重告知：“你弟弟虽然孝顺，但才华平平，想通过科举仕，恐怕难呐。”

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