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两人的视线汇。顾余清晰地从她的里看到了对自己的怨恨，毫不掩饰的。

于是，在教室的后上方，飘了一只胖鱼。

现在……

短短的一觉，考试时间到了。

看了教室一圈，顾余想了想，觉得考完试可能就直接不回教室了，那就只能现在把它顺带走了。

他掀开桃，将顾余的动作收里，手抬起，指骨曲起抵在下颌，漫不经心：“喜么？”

是喜的。

视线落在一旁的封辰上，除了他，不可能是其他人。

拍了拍手里的气球，还结实。

封辰松松懒懒地眨了眨，淡淡：“你刚才有不开心。”

封辰了，轻描淡写：“刚开始的时候是不太开心。”

顾余：“？”

着一路灼灼的目光，顾余窘迫地带着胖鱼气球走了考场，果然又引来一阵注目。

————

气球？

顾余眨了眨，本来还没反应过来。只是，突然灵光一闪，她上这不就是张海月今天穿的衣服么？

顾余将绑在书包带上的气球顺着绳拉了下来。

怪不得刚才路上似乎有不少小孩朝她好奇地看过来，她当时也没在意。

颇有闲散公的姿态。

罩遮住了半张脸。

张海月的位置还空着，顾余还在想着她会不会来。刚朝门外看了一，就见一个带着罩的人站在外面。

她低下，认真地瞧着手里的猫咪。胖嘟嘟的脸颊，圆溜溜的睛，纳闷极了，到底哪里像了？

坐在位置上。

悄无声息的，怎么能怪她？

顾余抬，顺着绳，摸到了自己的书包，竟然绑在了上面。她这是带了一路，结果一无所知啊。

“我不知怎么哄人。”封辰轻叹一声，“只能这样了。”

顾余看着依旧稳稳绑在书包上的气球，纠结了。

顾余抿了抿，转看向封辰，“怎么突然就买了？”

封辰懒洋洋地靠在墙上，黑发松散地垂落在额前，校服外拉链已经被拉开了，垂落在两侧，里面白衬衫包裹着劲瘦的，长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打着桌面。

只是……

气球。”

顾余一气，半侧过看向一旁的几个男生。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都那么可。

他停了一下，又低低沉沉地笑了，“它和你像。”

张海月怎么可能不恨？从小到大，她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从来只有别人让着她，捧着她。

顾余微微皱起了眉，哪来的气球？顺着陆莲雅的视线仰向上看。

厉浩“啧”了一声，表情夸张，“我在后面看了一路，还以为你要到教室才能发现呢？”

在她脑门上，明晃晃轻摇着的，模样如此的熟悉，不就是刚才在路上看到的那只胖鱼？

顾余：“……”

这是在哄她？

顾余小声地“啊”了一声，歪了歪，“没有啊，我开心的。”

“谢谢啊。”顾余默了默，声：“其实不用的。”

顾余眨了眨，明白是说刚接电话的时候，她当时可能情绪确实不太对。没想到封辰竟然注意到了。

可她偏偏在顾余上栽了跟。她现在恨不得上去就给顾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