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清在定伯侯府生活的这几年,一直过着呼唤婢,珠翠环绕的生活。又因着外祖母心里一直觉得亏欠了她母亲,所以对她倍加。侯府世柳沅箔是下任定伯侯,亦是她母亲一母同胞的亲兄。日也算顺风顺惯了的,何时受过这窝气。见苏紫缳这样,顿时心生不悦,隐有怒意。
中有丘壑又如何?那些人只需一个招呼,等着她们一家的只有一个下场……
“你怎能这样说我?若不是你哥哥求着我带你在京中闺秀圈里脸,长长见识,我又何必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再说了,我能带你来庄上,心中也是有成算的。”到底不敢把话说死,可尽这样,也够苏紫缳不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