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瑾真的不知要怎么去劝一个为情疯狂的人,他已经是不折手段了。
先是一愣,随即微笑:“怎么可能,飞扬可是你的得力助手。要是他真的不能传达到消息你还会用他吗?”
”清幽反问,从上次上官飞扬看着她们被庄昱珣带走之后都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她有些怀疑。
“不同意?”说完抬眸看了楼上她和清幽的客房:“清幽现在可是在飞扬的手里,要试着打赌吗?”
“我知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错,可是那并不是我的本意。”他本就没有想到庄昱珣会来个趁其不备,更没有想到庄昱珣对他会有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