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智睁睁地看她们两人一唱一和,趾气扬地离去,却是半分反驳的话都没有。他慢慢地支撑起来,中闪过愤恨的光芒,拿着那个小瓷瓶,随手折了树枝,一瘸一拐地向某荒废的院落而去。
“什么?”桃儿惊呼一声,猛地捂住了嘴,虽说三小是庶女,但怎么也是李家正正经经的小,怎么能嫁到萧家贱妾呢?
桃儿连忙接:“怎么会呢?明明是六少爷故意戏大黑,才引来大黑发怒,将他咬伤,和大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这可是婢亲所见,还有数十个家丁丫环可以作证,断不会让人冤枉了夫人去的。我们夫人菩萨心,待人宽厚,全平城的人都知,又怎么会产生这样严重的误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