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宁静。湖泛着波澜。

女孩的手探去之后，就碰到了这个金属的。她刚才是在跟杭星的推搡之中直捣去的，所以手底下没有收力。

杭星：“……”

杭星简直慌得一批。

那一声咬着的“嘶”，在夜里无助地发颤。

杭星立刻就拒绝：“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我是歌迷们的光，我怎么可以……”

他原本是想在她面前表现得的。可是忍了又忍，终究还是没忍住自己鼻腔里的那脆弱的哭音。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有这么一天，他竟然会成为他曾经嗤之以鼻的那公共

杭星慌了，回左右看看，又是低声求着：“……真别啊，这里都是粉丝，我求求你给我留面好不好？我也是要脸的啊。”

不远的音乐现场的喧嚣仿佛与这里隔了一层，摇的鼓节奏只是让湖面上的震动多了一层层涟漪。

整个都是凉飕飕的，风嗖嗖往里面。杭星的内心简直就是羞耻到了极限。

“我嘴贱，我错了，行吗？你扇我两掌，来。”

他不敢大声说话，几乎已经是在用气音在低声求着了。每一丝声线里都因为张而带上了颤抖，可偏偏听在小树苗的耳朵里，这的低音再加一发颤，那已经无比准确地击打到了她的望神经了。

“……你……”

女孩轻笑一声，说。

他的已经被女孩给扒下来了，现在正挂在自己的大。

杭星把自己的外给脱了下来，系在了自己的腰上，至少这样可以稍微遮挡一下自己的光。

“不好意思，有鲁了。不过谁让你老是反抗呢，不反抗我就可以温温柔柔地来。”

她又说：“实在不行你就把整个给脱下来吧，这样我才能的快一。”

“……我真求你了……咱开房，行不行？咱开，要啥开啥，开了房我随便你怎么搞，行不行啊？”

她瞧着他在夜中隐忍的、发白的脸，略微歉意。

显然是已经认命了。

“我要，我要，”杭星定地重复，“我真的要脸。”

她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以表明自己的态度不容他人再辩驳。

别拽，要掉了……这里都是我粉丝诶，都认识我这张脸的啊，要是被人给撞到了……唉唉，哎，你别啊……别别别别别……”

小树苗想了想：“快是快不起来了的，你看啊，我现在只是拉下了你的拉链，但是那还大的，我光是这么在里面捣，好像有……腾挪不开，就是空间不够大的意思。”

“……”

“……那你能不能快啊？”

他现在已经说不什么话来了。

说着，她就已经把手探了杭星的里面。

虽说这里暂时还没有人走过来，但不代表一直没有人走过来。

“……不行，就在这里搞。”她明确表示，“我已经态度定了。”

“就在这里。”

“但你自己说的，让你开房，你偏偏不开。”

不光没收力，为了挣开小孔雀的抵抗，她还是了大把力给捣去的。

他的鼻开始红了，就这么带着幽怨直直地盯着她。

“那算了，我订机票回去了。”

“……？？？”

结果一捣去，碰到了那被禁锢着的。脆弱的牵扯到疼痛神经，杭星已经痛得说不话来了。

＊

“……好痛。”

杭星：“那只脱一行不行啊？”

杭星抿了抿，最终说。

他低声下气地求着，一边哄着一边去捉住她两只手，活像在哄一个无理取闹、非要天上月亮的任女朋友。

“刚才你说你不要。”

只要有人走过来，肯定能认来杭星。

女孩也很歉意：“不好意思，我现在轻一啊，忍一会儿。”

杭星仰，难耐地闷哼了一声。

杭星被痛得泪朦胧，只能惨兮兮地看着她。

他上连演服都没换呢，同样的衣服、同样的，匹上差不多的，就算把脸给原地毁容了都莫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