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长接着跟“闷葫芦”推心置腹，“因为改革，因为动，一不小心就把你给耽误了，这是组织上工作的失误。我承认。这几年我也在尽力挽救。当然对你的关心不只是工作，我是把你作队上的积极分培养的。你人聪明，有劲，前途无量。但，那啥，情上不能胡来不是？”

严队长了一的，把烟丢地上用鞋底碾了碾，显得焦躁。

“丫……我意思是小琴，可能不会介意严队长烟。”

又是沉默。半晌，严队长开问重了。

她今儿个想去接爹。屋毁了设不了灵堂，她打定了另外的主意。

“哦，这杨素娥最是小气，想报复不无可能。但火油不是人人搞得到的，还这么大量，我得先去供销社那问一问。”

“离婚了。”秦伟忠没藏着掖着，“跟着我有个一年吧，她就回娘家了，随后听说改嫁省城了。”

“当然没有，我吓唬她的，让她当众丑呗。”

“没有……”

“哦，这样啊……”

严队长是想问，城里的怎么会娶个村里的媳妇。

“嗯，对。”秦伟忠开了，“严队长有话尽直说。”

严队长是指秦伟忠年轻时成过婚的事。

严队长又说：“我晓得你情况特殊。牺牲了个人利益、家族利益，成全了集利益。你得很好，没有给组织上添过麻烦。”

“关外日太苦了，我也不想她跟着，原本就没打算成亲来着。”

看来是怕丁小琴嫌弃，他一直憋着。

“……”

秦伟忠默不作声。

“我晓得我家闺女俊俏，你又太久没上女的，所以只想睡她是不是？我可告诉你了，你别以为……”

“上岸后我拿镰刀砍她……”

“啥？”

“我她。”

“可惜我对不起小琴她娘……唉～”

“我滴个亲娘哪！你是要吓死老爹我啊！”严队长显得十分后怕，不免对秦伟忠有儿激了。

“没有。”

三人话罢，丁小琴把两个男人赶了去，说要漱洗换衣。

“那对我闺女呢？你就不想她过好日？”

“也是。咱们为爷们，哪个不想自己的婆娘能过得好？”

“伟忠啊……”他叹：“自从你回屯，为大队长，我自认对你这个社员还是关怀备至的。你觉得呢？”

”

“好像是个。”

秦伟忠了。

“那你吗？”

两人之间一阵沉默。

“当然是真的了，你不信问叔，不是叔，你现在就在给我收尸！”

秦伟忠明了，但他的确不知个中细节，只得说：“好像是经人介绍的吧。我也不清楚。总之她能过上好日就行。”

见此秦伟忠说：“据我所知，丁老汉是烟的。”

“戒了。”

“啥？砍死了？”

“我就问你对小琴，是咋想的？”

“真的假的？”

“好。”

“嗯。”严队长分外严肃，不多话。

“我就想问问你，那时候在关外讨生活时，你那个婆娘去哪儿了？”

秦伟忠依旧一句话没说，又成了闷葫芦。

“……”

“戒了好。”

“哦，那就好。你婆娘能去省城还是不错的，她后来的对象是……”

不一会儿，严队长突然问：“你给我个底，对我闺女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我她。”

“。那很好啊，但怎么……”

“是，是苦，咱屯也是近两年才算家家吃得饱饭。队上工作任重而远啊。话说你二人有娃儿没有？”

“是呢。”

门外，严队长摸香烟，划了火柴燃，随后急不可耐地吧嗒吧嗒起来。

“……”

“你个大老爷们别忸忸怩怩跟个娘们似的，给老个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