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容冷冷地瞧着他。

但李淮觉得自己不该在此时此刻看见她。

“嗯……呼……”餍足的皇帝带着微妙的胜利心态，慢悠悠抠挖。要看她合不拢，要看自己的被嫣红挤，要看她上纵横错的情痕迹，昭告某见不得人的占有。

“李淮？”

周容发声音极轻的嘤叮，像蚊叫。

“把衣服穿上。”

她的君恩来了，周俭把大掐得四淤青，用力动了几下，抖着在。他实在得厉害，伏在周容上直气，半晌才把掉的东西拿走，提溜不少浊白滴。

周容睁开睛。

李淮的脸，从愕然到震惊，再到后知后觉行压抑的平静，最后煞白一片，隐忍地垂下去。

然而，这一次她的意愿不用了。

真正是金碧辉煌下的后女人，光溜溜披着锦被来，孤零零着龙走，一生只为承受雷霆雨，跪谢君恩。

这人他认识。

她抱住哥哥，哀求似地贴在他上。周俭上每一块的肌，从前给她无上满足的验，现在则是推也推不动的桎梏。周容不想说话，她觉得自己一旦开就无法控制住媚叫，只拿睛望着哥哥，希冀他能心有灵犀，看懂自己的意愿。

宰相决定先发制人。

她的偶骑在她上肆意发，每一次撞击都和重重拍打在一起。男人似乎再也舍不得从她内离开，时要留端在里面，掌掴尖，刺激一缩一缩夹。没有九浅一的讲究，一切都是本能情动、随而为。她被得不断往前冲，桌案凌不堪，珠蹭破了，唯有间掺杂疼痛的快鲜明无比。

朝臣不见后妃，他第一反应就是非礼勿视。

李淮听见推拉屏风的声音，跪迎时抬一看，竟是女窈窕段。

屏风外，着紫袍的宰相跪坐许久，听完整场活也面不改。闻言立答：

周容哭了。

“转过去。趴着。”他拍了拍周容淋淋的。

他把周容翻过来，想给她事后的亲吻抚。她没吭声，发丝掩着脸，只有肩颈线条光地绷，细白、脆弱，如鸿鹄将死的模样。

“臣在。”

发拨开，那张艳丽面庞。手指一，却沾了满掌。

她赤足走来，踩在李淮衣袍边儿上，将那文疏轻飘飘地扔下去。

李淮等了半晌，没见皇上回音。不由得心生疑虑：听那响动，周俭分明是“办完事儿”了。完事儿后的男人或多或少有些懒散，他在等周俭拉开屏风召见自己，却只能从剪影上看到衣扬起又落下。

周俭笑：“好，好。”

“……是。”

她的哥哥从一片狼藉中准找到那份皱的奏折。

周俭终于“想起”他的臣：

“李相折写得不错。”她说，“贺您升，别来无恙。”

周俭攥着她的腰，行把妹妹在桌上，让她塌腰翘，把开合翕张的献在自己面前。搓两下冠沟，他迅速捡回中断的望，雄雄起，吐。没什么多余的动作，拨开凿去，动作狠，一到底。

太好玩了，周容想。

“陛下，臣前日上表——”

他低声说。

周容低着，发丝从两颊垂落，遮掩似地盖住面孔。周俭的响在背后，她不知屏风后面李淮听见了多少，只觉得自己下渐渐麻木，大抵是过了劲儿。好在不减——周俭濒临爆发的得以顺，她似乎彻底成了一用于的，裹挟男人的，任其拿侮辱，不得解脱。

周容显然不愿意。

“朕看了你的折。”几乎同时，周俭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个中事宜，还需面谈，故召你来此。折也拿走，不必再打回尚书台。”

周俭顿了顿，随后满不在乎地将泪拭，亲昵地抱着她啄吻。

可他已经瞧见了那张脸：粉面情，酥半，居临下望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