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

……不，她真的不想。

这是什么。

程橙一度怀疑自己听错了他的话，反复斟酌那三个字。见他手上那支狼毫，她恍惚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送她画就送她画，怎么还让她躺在桌上呢。躺在桌上就算了，他还伸手扒拉她的衣服，这算个什么事儿。程橙想起逃，却对上他炽的神，仿佛在跟她说她敢走就死定了。程橙一，被他这么瞧着竟觉得浑动弹不得了。

江靳舟年少便学习墨书法，在墨画和书法字上天赋极。他的作品在江家少爷的份加持下更小有名气，多少人为了结他父亲想尽了法要跟他拉拢关系，嘘他的作品。

程橙光着坐在冰凉的梨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两条不安分地晃来晃去。她神情疑惑，不知他要什么。

他伸手扫开桌上的杂，方才他心完成的字作画作都掉到地上，他却丝毫不关心。江靳舟伸手搂住程橙的细腰，轻轻一抬便将她置于书桌上。

她侧过去看桌上他的作品，那些字笔酣墨饱，刚劲有力，和他这个人一样霸。旁边还有他画的墨画，梅枝横斜而，枝条简疏。枝节叉梅竞相吐开放。

到江靳舟却没问她关于她不穿内衣内的事儿，反而问了个她没想过的问题。

“想学笔么。”

他不会是要把那笔放……

心多大啊，都坐在桌上了，还在那晃呢。也不知自己动作稍微大，那衬衫就往上跑，双之间的风景若隐若现的。

江靳舟将笔抵到她的前，笔杆一，笔了小里。

程橙躺着躺着就发现了不对劲。

得不行，被尖挠得直。程橙觉得上好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从尾椎骨到大脑神经末梢。她的十葱指都握蜷缩起来，愣是无法从意中走来。

江靳舟从笔挂上取下一只狼毫，荣宝斋为他量定的，好几万一支，笔杆上还刻了他名儿里舟字。那笔昨天才拿到，方才被他泡了，还没用上呢。现在想来用在她上，也是不错的。

现在市面上他的字画也是极难求的。刚刚那些作品了他多少时间，但是现在被他扔地上一儿都不心疼。他多好啊，还为了她特地画个新的。

程橙不知他想什么，但她知她在江靳舟面前就是绝对的弱者，她哪能忤逆他啊，他什么她都得受着。程橙乖乖躺下，一双看着天板若有所思。

江靳舟握笔的手法规范，擫押钩格抵，没一错的。他将沾满了她的笔提起，笔尖落于她前的上。细细的狼绕着凸起的打转，压。这用来画红梅最好不过了。

“送你幅画。”

可江靳舟哪会听她的，只有他想不想，没有她愿不愿。他拿定的主意可改不了。

狼毫沾满了她的，来的时候变得饱满起来。

她刚刚在浴室里洗的确实净，半男人的都没有了，来的全是她的。

程橙摇拒绝，“不想。”

她上唯一一件衬衫被江靳舟解开扣，下面姣好的胴，曲线曼妙，玲珑有致。他的眸里都是隐忍的情，呼声也愈发重了起来。

“分开。”

他怎么这么会玩呢，用笔沾着她的在她上作画，这也能给他想到。还有什么他不来的。

他他他怎么可以。程橙瞠目结。

“啊……”

见她迟迟未有动作，他倒是上手掰开她的，两修长的手指分开她的两。在他炽的视线下，她的忍不住了最诚实的反应。咕叽吐一泡。

他的笔用的极好。但程橙想起自己在裴泽那吃的苦，裴泽如此，更何况江靳舟呢。她可不想被他们教。

？

“躺好。”他哑着声说。

被笔得的，程橙浑的细胞都在叫嚣着难受。他多会折磨人啊，搞

至于作画的墨……也是要从她上取的。

异侵的觉让她下意识就起来。那狼毫多少啊，柔纤细的狼在她的里舒展开来，尖像柔的小刺一样在里窜，不疼，就是戳在她的上的难受。

他要送的这画，是要画在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