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与朕无关！”刘协大喊。

曹嘘了一声。

这时候刘协已经气比气多了。睛蒙久了难以适应光线，视野里一片模糊，艰难地聚焦瞪着曹，死死咬着牙，一副想说话却说不的模样。

此时此刻也很难说谁更疼一。

曹握着自己的东西了几下等他开。

刘协当即收声。曹将他的腰提起，摆成趴跪的姿势。双手动弹不得，前一片漆黑，刘协趴在褥上，沉默着承受他的忿怒。

这还是他一次伤刘协。

刘协前一暗，惊慌：“什么？”

刘协努力对抗的反应，试图放松自己，忍受后刀割针扎一样的痛苦。其实刀割针扎究竟是什么样的痛，能有多痛，他也不知。毕竟有生之年，刘协还没有受到过任何的损伤。他靠这样不着边际的胡思想放空脑。等到曹在他后停下的时候，他已经疼了一脑门的冷汗。

曹眯起睛，鬼使神差地，对着他的脸了来。

“董承称陛下以衣带密诏指示，”曹将腰带缠在他脑后，，“今日难得相见，用衣带蒙如何？”

刘协里面而涩，因为疼痛不住搐，简直是举步维艰。曹也不肯退后，把自己生生挤了刘协的，停在里面呼呼气。

曹垂下看着他被捆着的双手、光的脊背，说不为何要对刘协发这样大的火。

曹哼了一声，将他双臂反扭在后，腰带，在手腕上绕了几圈打结捆住。又解下自己的腰带。

曹没有用任何东西，行将手指挤了去，丝毫不顾他的受在里面用力搅动，着他大的手更是下了狠劲。

“衣带密诏！”

除了双手握拳抵在床上以外，真是一副乖顺的模样。

又动了几下，才有些微的快意伴随着疼痛从下传来，顺着脊背攀升，在里叠。渐渐地那快意压过了疼痛，曹揪着刘协的胳膊把他拉起来，拦腰抱着他往前。

这么能忍，曹一心要成全他，等自己缓过来了，就着他的腰一言不发在里面动起来。才往外就疼得他倒冷气，简直不明白自己为何还能有动作的望。曹被莫名的情绪驱使着，低看向被自己撑开的那个，有淡淡的红的血丝顺着周围的皱褶渗了来。

等到觉得自己差不多快要代的时候，曹从刘协里退来，将他翻过来，一把扯下蒙用的衣带。

从前殿到寝这一会儿的功夫，就疼得厉害。

曹拉着刘协，一把将他掼在榻上。刘协面朝下握着手腕嘶嘶气，刚想爬起来，又被拧着胳膊摁下去。

然后在的余韵中叹息：

“……要不是朕，”刘协怨恨地瞪他，哑着嗓喊，“许都能有如此平静？”

刘协弓着低垂下去，前的龙的下垂，随着撞击在两之间摆动。

这没什么理。

或许就因为他是天吧。曹冷酷地想着，又是去第二手指，在里面潦草地了几下。他能觉到刘协的肌因为疼痛在自己掌下绷发抖。

他倒是佩服刘协，除了艰难的呼声，再不别的动静。

但是天面对他的折磨却是一声不吭。

“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