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默许了。

“祁！”他气急，竟连我名姓都叫上了。我知再逗下去适得其反，正准备顺着他捋上一捋，却被他一拧腰翻骑上我的；顷刻之间位置调换，到他淋淋的恰好抵着我下起。他顿时察觉是什么楔在那，连都明显地瑟缩了一下，僵着脊背不敢再动。

“还说吗？大哥？”我瞧着他，促狭。

要什么？我的脑海空白了一瞬，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答我先前那句“欠不欠一人说了不算”。我的确欠他良多。我欠他很多个吻，欠他很多个晨昏日夜，欠他死生契阔，欠他成说，欠他雪落白，欠他执手也欠他比肩。当初暗许的一切如今却再也找不到机会说——好比他后半句未说完的话也让我生生堵回去一般。

经年不见，他的反应比我想象的更情几分——这话是决计不能当着大哥的面说的，否则免不了要与我置气，虽然现在大概也没差就是了。他的手抵在我似有似无地推拒，齿间缠却好似在说近一、再靠近一，教人恨不得把他拆吃腹才好。我握着他的一截腰，能清楚觉到他在我掌心里一步一步下去、沉下去，我就变成他仰赖着的唯一支。最后他撑不住，摇摇坠地勾住我的脖一起向后倒，倒案几上我还未来得及收起的经纸卷中。他扬起手，《坐忘论》笺页簌簌而落纷飞如雪，一如我本心清静剑心通明，却遭他闯平白了七情六。罪魁祸首仿佛浑然不知，只歪着脑袋，脸上表情半是不解半是挑衅，轻声，来啊，不是想要么？你要欠我什么？我给你便是……

我失笑：“大哥原是嫌弃我不举，我……”

我摇摇，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不作声，只希望这一刻长一、再长一。他忽然失笑，了把我的脑袋：“几岁了，还学小娃娃撒。”恍惚间还如几年前一般无二。他摘去手上护指，开始卸自己上的翎羽，并着束发的发冠一起随手抛了；完一切，又重新捧着我的脸颊吻上来，贴着我的早已了的下磨蹭，在的叹息里断断续续地祈求：“……帮帮大哥。”

他正卡在不上不下的关，见我骤然停了，不免有些咬牙切齿：“磨磨蹭蹭的！堂堂紫虚年纪轻轻竟然不举，传去叫人笑话！”

我抬，撞一双笑得狡黠的睛里，才反应过来他又在捉我。从前我尚不通人间风月事时，乍见他如此讨好服，便懵懵懂懂地上了他的钩，一直帮到衣襟掌心沾满该有的不该有的黏腻痕迹方觉不对来：都说长兄如父，他这大哥却当得父不似父兄不似兄，反倒像是……

许久未过，他后面那生涩得很，我怕贸然伤了他，扩张便得细致，前后一并照顾着。他素来急，从前甚少这般温吞地，好像那一丝夹杂在快里的痛才更叫他着迷；现在贴起来，倒是他先被磨得受不了，咬着牙促我麻利些不就。只是那尾发红的样卖了他，和狠沾不上边，反而徒增风情。我瞧着觉得可得，索停了手上动作，故意装一副委屈样逗他：“大哥真不要我？方才还叫我帮忙——”

飞——我也曾想过捉他掌中。只是此刻尚能不顾一切，往后诸多凶险……怕是再也不能了。

“……少说废话！”他涨红了脸，颇有些凶狠地亲上来，扶着我的沉腰一一往下坐。我刚张唤他，就被他识破意图，两指在我上，威胁：“这时候不许喊大哥。”一看连耳朵尖都是红的，也不知他在害臊什么——明明这声“大哥”从小

可是他好像早就料到，双臂环着我的脖，抱了我满怀；与此同时我发觉衣带一松，低看去，上袍襟怀大敞，腰封已然不知所踪。始作俑者还要明知故问，：姬某一言九鼎，说给就是给，怎的，哥儿反倒不敢要了？

一次，就一次——这是最后一次。我说服自己，咬了咬他的下，吻从嘴角缠绵连到他的侧颈、结、下颌、耳鬓，他被吻得鼻息凌，几乎要站不住脚，手几次攀上我的胳膊，最终也没有推开我。

再遐思下去总觉面上臊得慌。我下脑中浮想联翩，伸手解了他衣服暗扣，剥虾一样把他从甲里抱来。他挂在我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用膝盖我间，半闭着睛的模样像一只餍足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