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关了电影，她才接通电话。

长时间的沉默被那边打断，“江澍？”

生气归生气，电话一来，气就消了不少，何况他还别别扭扭在电话那憋三个字来，她便直接问：“你在哪儿？”

“我真挂了。”说着，真要去挂断键。

原来不想语气那么重，可他一直不说话，仍旧是个让人难以琢磨的闷葫芦，她免不了有些不耐烦。

涂嘉霓倒不意外，明天是周末，要是她现在过去也不是不行，不过是多几百块打车费。

她声音有些懒，应该是躺在沙发上，怀里或许还抱着徕卡。江澍张了张嘴，一句话仍然很难。

但现在，不是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么？

一句话像是闷在枕里说的。

时间刚过八，江澍从洗手间洗了澡来，站着看了会儿窗外的夜景，很快坐下来重新看一遍节目剧本。

可见的低沉，每天忙完也不见他去接人，看样两人也没有电话联系。

手机放在床柜上充电，时不时震动一下，应该是工作群在聊些什么。

“说话，不说话我挂了。”涂嘉霓又等了一会儿，再度开时少了些耐心。

他这段时间好好想了想，决定不再涉江澍和涂嘉霓的往，也不再去质疑涂嘉霓的份，光是每天忙也够呛。

那天也不知他什么时候走的，之后再没有消息，不说来不来接，也不说要忙几天，虽然以前也这样。

他拍了拍江澍的肩，“别多想，先把工作忙好了，每次机会都得好好把握，咱们也算是上要熬一锅粥，端去就看观众喜不喜了。

不过两页，就走神了。

拿着剧本的手止不住握，随后一松，剧本掉在桌上，他往后一靠，无措悄无声息地从脚底漫上来，心似乎在隐隐作痛，他茫然地起来回走了几次，最后定在房间中央。

时间还早，大不了她打个车门。

时不时心气不顺一阵。

江澍的情绪只是在私下里表现来，上了节目就百分百的投，是以林沸没有多说，和他一块儿了酒店才打算门去喝酒。

“什么？”涂嘉霓又把手机贴回耳边。

”

那边总算在她挂断前开了。

她好了他不会重复的准备，那边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是他有些闷的声音：“我想你。”

那日短短的几句话，让他一直患得患失到现在。他知自己没有立场生气，可情绪莫名地很难控制，想给她打电话，又生生忍住。好像这个电话一打，他就选择默认接受了什么。即便他本来就在默认接受一切。

他又站了几秒，随后大步走过去，拿起手机快速拨电话。

她晚上没吃饭，现在有些饿了，却懒得去，只好放一电影当粮，看了半个小时却仍然没状态，电话来的时候她有几秒的犹豫，说不上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好像更饿了。

这么想着，倒把自己给蒙了——

响了一阵，那边接通了。

她很少为了什么事生很久的气，就算有也是很久以前，这几天却止不住地

涂嘉霓说不上来这一刻是什么心情，她也无从确定，或许只有徕卡能看到她嘴角弯起的细微弧度。

江澍却说了个外地的城市，解释说：“在录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