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抚着她的发，“没有，我想要的，你没有给我”。这样香香的发丝，你怎能，毫不设防的，让他们随意碰。你怎能，对着别的男人，笑语连连。你怎能，心甘情愿的，让他们握你的手，亲吻你的，然后变成他们的女朋友……

他将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声音里透着丝丝慵懒，“礼呢，”。

“不要”，她侧脸，慌的避开，“臭小，你醉了。你把我当言兮萝啦”。

“引诱我，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粉饰太平”，他说着勾起嘴角，“的勾引弟弟，真是很有趣，嗯？”

心里微微的痛。这没心没肺的样，毫不在意的单纯，一瞬间燃了他心底的愤怒。什么样的礼呢……当人们得到了相对的回报，惊喜过后，想要的，自然是更多。

“自己去找”，她他的脸，“大人了，以后要乖乖的”，最重要的是，不许再捉她。

“你……

“这样好玩儿吗？”许可缓缓站起，目光清冽冷然的不带一丝情绪，“姜允诺，你在我面前玩这擒故纵的把戏，觉得相当有趣是不是？”

姜允诺在他旁边坐下，抬看看墙上的钟，轻笑着，“还有十分钟，就二十岁了”。

他不答。

“坐”，许可拍拍边的沙发。

她歪着看他，“那么，你想要什么礼？”

他靠近她，臂膀移至她的背后，手掌贴近她的腰间，“就好像上次的意外”。嫉妒，经不起挑拨，总是轻易冲开理智的闸门，蜂拥而至。他想要的，是他们得到的，或者，从不曾拥有的。

酒瓶，“有人是喝酒喝死的”，本是责怪的意思，此时听起来却满是温柔的味。

“我没有……勾引你”，她咽了咽唾沫。生平第一次，突然有拎不清状况的觉。二十年来对他的认知，就在这一瞬间颠覆。

许可的动作突然停滞，她又在胡说些什么？

“已经给你了”，讨厌，中邪的觉又来了，她移开他的手臂，想要飞快的逃走。

姜允诺松了气，伸四指在他前晃晃，“这是多少”。

“你没有？”，他突然笑了，笑容英俊而轻浮，“你真以为，那天的事情是个意外？没有人，会像你那样亲吻自己的弟弟。这暧昧的游戏，很对你的胃，是吧？”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宛如幽的潭。她几乎忘了呼的震惊其中。

“我现在就要”，他有些不满的嘟哝着，微醺的半睁着，孩一样的表情。

“你喝醉了”，她的手掌抵他的膛，妄想在彼此之间拉开一臂的距离。隔着衣，依然能受到他的结实有力，以及剧烈的心。辣辣的觉，使她气的将手握成拳。这不是许可，不是她的弟弟，而是一个陌生又危险的男。

没有回答，他直视着她的眸，黑黑的瞳闪烁着胆怯抗拒而又迷惑的光芒。他无可奈何的叹息，伸手遮住她的双，似乎这样，可以掩去他的罪恶以及自责。尖轻柔的过她的，郁的酒味混合着男的气息，霸的钻她的鼻间，她的大脑在一瞬间罢工，又在下一刻顿时清明。

“我就知，你不认识我了，把我当你女朋友了”，她装笑容。

她抬，不解的看着他。这样的他，是她未曾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