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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unosuppressant 免疫抑制剂(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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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白日里有幸获得片刻闲暇,教父偶尔会在办公室里阅读书籍,多少补充一些自己来不及从正常教育体系中汲取的知识。他看到米斯达好奇地凑来一双小狗般黑噜噜的眼睛——他的三把手也爱看书,但类型多半是小说、杂志、食谱……总之不是教父桌前的这种。

可以让教父纾压的方式不多,但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适合做爱的时间,所以他决定和他闲聊书里的内容。没错,闲聊。可以不带任何畏怯或居心和教父闲聊的人也不多。

“米斯达,想像看看——有一个洞穴,入口处的通道陡峭狭窄,一路向下延伸。你可以先看到一团篝火,作为洞穴里唯一的光源,它永远不会熄灭,甚至比洞口照进的阳光还要亮。”

“嗯哼。” 枪手的反应乍听之下心不在焉,却像个期待听故事的孩子,一下子从办公桌对面跃到了他上司脚边。

“然后有一堵墙,横切在洞穴里,有群人——他们比墙矮——沿着墙高举着搬运工艺品,比如各种生物和人类的雕像。再往前往下走就是最深处,那里有一群囚犯,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这个洞穴里,头脖和双脚都被禁锢,无法转身或转头。他们一辈子只能直视前方的墙壁,连身边的人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

“等等等等,从出生开始就是囚犯?他们做错了什么?”

“米斯达,这只是个寓言故事,重点在寓意而不是故事情节的合理性。” 乔鲁诺并不生气他的话被打断,他看着枪手用眼神回答自己“好吧” ,然后伸手把他额前翘起的帽缘抚平。

也许只有他们对这些让旁人看起来特别暧昧的动作浑然不觉。也许是因为从窗外洒进的光线映软了对方侧脸的棱角,画面看起来美好得特别不真实。

“总之他们可以看到的全世界就是篝火的光影和那些工艺品被投射在墙壁上的影子,听到搬运者交谈的回声也以为是那些影子在说话。然后有一天,一个囚犯被释放了。”

“喔终于。”

“他转头看到那团篝火和墙后来回移动的工艺品,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意识到以前看到的都只是影子?”

“不,他会以为火光是假的,是刺眼的,是危险的,然后转头回到他熟悉的木偶戏里。”

“不会吧——”

“那再假设他被强制拖向洞口,里外都经历了一段难以忍受的折磨,皮肤被粗砾磨破,再被阳光烫伤。最终他接受了、适应了,理解了什么才是真实。然后他回到洞穴——即使他的眼睛再也适应不了黑暗——想拯救还被困在阴影处的同伴。米斯达,你猜其他囚徒对这种人会怎么做?”

“呃,对这样好心的人感激涕零?”

窗外的光线愈加肆意地泼洒进来,在一片空白中融化了枪手的脸庞。时间的流动还在继续,狂风吹散桌上的书页。在另一个重叠的时间轴里,他与爱人在骇浪里浮沉,电闪雷鸣。他将暴雨中颤抖的米斯达拥住,捧着他的脸说“我爱你” 。那种感觉太飘摇太抽离,以至于自己都忘了有没有得到回应。

乔鲁诺知道发生了什么,是米斯达的镇魂曲促使自己做了一直没能做到的事,他心中别扭与不坦率的部分被抽离了,淡漠的伪装消失,阴雨后的天晴一直照进了幽深的洞穴里。

哦,洞穴深处有六个囚犯长着和米斯达一样的脸,他们在这里被束缚了好久好久,对墙上长久以来的皮影戏津津有味、乐此不疲。第七个米斯达带着太阳的火炬,从入口、从被阳光眷顾的地面冲了进去,对里头大喊——我们一起出去。

只知道世界上有黑影的几个人回过头,被突如其来的光线扎出刺痛的表情,用狰狞的嘴脸喊停。

而过往的时间轴里,自己说出答案的声音终于响起。

“恰好相反,他们会想办法把这种人杀了。”

虫箭脱离不下来是镇魂曲未得到完全控制的表征之一,但失控的程度不到银色战车镇魂曲那样完全不听从本体指令,米斯达还是可以召唤和收回他分成六人的替身,即使本人不太愿意看到六个全裸的自己。他尝试过帮他们换上衣服,但收回后衣服就会掉落下来,下次召唤出来仍是全裸。问他们问题也总是回答一些不知所云的胡言乱语,于是米斯达放弃沟通,想着大不了下次再和乔鲁诺——看过他最多裸体而且不会介意的人——一起搞清楚就好了。

然而敌人很显然不愿给予他们时间上的宽限。Pietra的余党前来寻仇,米斯达在叫出替身前想起六个裸男的画面犹豫了,左边肩膀被射穿一个大洞,整只手臂像被鲜血染红的枫叶挂在枯枝上摇摇欲坠。福葛大喊着“米斯达你在搞什么!”的同时久违地叫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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