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了个好，那朔。现在跪下，记住从今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不能站立，不能用手去够东西，你只能狗才能的动作。”

“是！我一定记住！”说着那朔睁大睛十分认真地看屠渊，这让屠渊的心情更好了。

那朔又使劲。

本来就没有其它选择不是吗。

那朔瞬间激颤。

那朔低着爬向屠渊，也许因为很低且没有障碍的缘故，独倒是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第一步，那朔到了让屠渊满意。

惊讶过后是顺服。

“放心，我不是吝啬的主人，不会让你顿顿吃狗粮，你表现得好，我会奖赏你你想吃的东西。”

“你醒来时我对你说过，你重生了，作为我屠渊的狗重生了，为了活下去，你就只是我的狗。你好你的分，我自然也会努力好我的分。”

那朔带着扭曲的笑。

那朔像小啄米似地用力。

他跪下，双手贴合地面，狗趴伏的姿势。

“很好。”屠渊从茶几屉里取一张纸展示给那朔看，那朔瞬间睁大睛愣住。

手轻轻搭在那朔上。

“至于排，你只有在我不在时可以使用厕所，其它时间由我理，以上这些都记住了吗？”

事到如今，怎么可能放弃啊！

那朔真诚的惊慌样让屠渊笑了。

“今后你的行为都要和狗保持一致，当然饮也不例外。”说着屠渊指向一，那朔看去，瞬间变脸。

“既然是狗，你就没必要穿衣服，从今往后没我的命令，你不准再穿衣服。现在，把不属于你的东西脱掉。”

“就像怀彻说的，我从来没让任何生命过我的生活，但我知养你是我想要的，当然这很难，所以为了活下去，你要乖，知吗？”

爬到屠渊脚前，那朔停了下来，一脸顺服地垂着脸。

他不敢拖延，乖顺的样很快就脱掉囚服，并且丝毫没有遮挡下的意思。

那里摆放着两个狗盆，分别装着清和狗粮。

那朔暗暗咬牙。

屠渊赞许神：“第二步也得很好。来，爬过来。”

他松开攥的双手：“是……是的……因为怀医生的话……”

虽然没有命令，但因为被屠渊注视，那朔下意识地缩，想让自己尽可能缩小，被无视。

屠渊了，这才是他想看到的表情。

鞋鞋尖蹭了蹭那朔的下，然后便离开，没有踢上一脚。

那朔一惊，连忙说：“对不起我，我不知，请原谅我！”

那朔努力克制，让自己的惊讶表情一闪而过。

“呵，他的话确实没有错。”屠渊轻拍那朔肩膀，然后绕过人走去沙发坐下，“对我来说这确实是第一次，但我希望你记住，我不想杀死你，不然也没必要让怀彻一次次救你。”

那朔低着咬住下，下一秒他在抬起脸的同时挤一丝笑容，尽那笑看起来就像哭一样。

“以后记住。”

屠渊用鞋鞋尖勾起那朔的脸庞：“被主人呼唤的狗应该注视着主人，满心喜地期待主人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