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饿和疲惫侵袭着两人,徒步行来已是三天,玉蛮脚底下的鞋早已磨破了,鞋也丢了一只,银翘的手臂连血都涸了,可是那伤却已化脓。
“迦昱靡哥哥来了吗……”
“殿下!”忽然,堪言急驰而来,连都还没停稳就了下来,面带急。
绿洲明明就在前方,明明就快到了,可是怎么这么远,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