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在心脏位置的手慢慢落了下去，刚才的悸动也随之平息了下去。

“想拿来的话，那就使劲排来吧。”斐留下一个戏谑的笑容，“现在，只好再去洗个澡了。”

斐翻下床，披上睡袍就朝外走去。其后，虹的结再次剧烈地动起来，他住动加速的心脏，心里的两个声音再度冒了来。

“……”虹僵着没敢动弹。

另一个声音弱了下去，再没能说什么有力的话语来反驳。

短暂的发懵之后，虹终于被全的酸麻提醒了昨晚究竟经历了怎样疯狂的，他轻轻了气，低去看在自己怀里睡得昏沉的斐，他还没有睡醒，一双眉比醒时温柔了许多，蜷成小小的一团窝在自己的臂弯里，整个得很。

——可是刚才斐的神情看上去很认真，他是不是真的觉得自己错了……

——他是个把你当工的混！趁他睡着，把他死！

——可是……

斐的手指将那往甬推了推，堵住了虹内的大，虹本能地拽住了斐，却又被斐反手拽住。

“好好着爸爸的，乖孩。”

虹垂下睛。

虹攥起来的拳慢慢地松懈下去，鬼使神差地住了斐的一绺发在指间捻着，心里挣扎着两个几乎要吵起来的声音。

……

虹的结动了动，他低垂下眉，温顺地凑过去吻上斐的嘴，斐一动不动地任他亲吻，虹便努力地着斐的嘴，带着讨好意味地用柔的尖轻轻舐他的嘴角，末了想要离开，却突然被斐住了脑袋，横冲直撞地腔里剥夺了空气，虹的颤抖起来，有些张，也有些害怕。

然而斐只是霸地扫了一圈，而后重重地亲了下虹的嘴，抵着他的鼻厮磨片刻，突然轻声说了句抱歉。

斐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托住了虹的后脑勺，他使了些力气，拉着虹低下来，语气戏谑而幽然：“没有早安吻吗？”

“起床。”斐没给他提问的机会，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今天还要赶飞机……不知罗堂耍什么招，突然给董事长申请了一周的假期去旅游。”

“你要看我到什么时候？”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虹心底的两个声音全给吓跑了，他猝然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怀里的斐，斐显然是刚睡醒的样，睛睁了一半，狭长的眸着些虹看不懂的情绪，慢吞吞地又问一遍：“你要看我到什么时候？”

许是斐刚睡醒的声音沙哑低沉，又许是斐与平时大相径的霸模样相去甚远，虹腾地就红了脸，支支吾吾地把目光放到别，有些局促：“没、没有……”

虹被透过窗帘的光照得有些不耐烦，他想翻个朝向另一边，胳膊却被重压着动弹不得。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看到一个茸茸的脑袋枕在自己的胳膊上睡得正香。

“啊……你……啊……”

——不能听他瞎说，这个男人嘴里没几句实话！

——可他唯独对你毫不设防啊，甘愿把自己最容易受伤的一面暴给你，不能趁人之危啊。

斐极有耐心地又问了一遍：“没有早安吻吗？”

“不……拿来……拿……”

虹脑袋发懵：“什……”

对啊，他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现在变成这副在男人底下承的模样，是被谁害的。

——放！你忘了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谁害的了？你就这么愿意当他的吗？

他一个奖励似的吻，右手却意图明显地摸到虹黏张合的后，突然去一个短的。

如果不是斐威利诱，如果不是斐的现，自己也不会像个男一样卑微。他在斐那里，不过是个发的工而已，兴致来了，偶尔给他温，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