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达的手指从拳状慢慢地松开，变成那婴儿般的半握，许骋龙弯着腰，闻了闻他的发，安抚地亲了脖颈。

“明天你会去找先生歉的，对吧。”

许骋龙的声音带着望，他喝了酒，恰到好地燃起情，这给了萧达极其不好的信号。然而他整个人都被人摁在地上跪着，男人手臂的力量比他想得还要大，在球场苦练的无数次挥杆锻炼的力量，此时成了压迫自己的帮凶。

“先生说你皱眉的样很有味，我本来没觉得。”

如果有什么来形容卑微的痛苦，那一定是此刻萧达从咙发的声音。

果然，这模样看着很脆弱，招人心疼。许骋龙抬起手在他光的背上来回地抚摸着，像是安抚一条受屈的犬类， “萧达，华北的业务起来是不是比华东难不少。”

“那是你要我去的！”

“我知了。”

许骋龙的技术极好，他有过和男人的经历，虽然大多数时候他更喜女人柔丰满的，不过把同压迫在下，往往是权力者的一乐趣。比较意外的是，他通常对于边的人都采取着公事公办的态度，因为床笫关系会削弱人的理智，所以窝边草少吃，最好不吃。这一次和萧达搅成这样的关系，连许骋龙都有些不可思议。

这比他想象的要痛苦得多，无论是泪满面的求饶，还是最后羞耻万分的，都完全剥夺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作为下位者被上位者侵犯本就带着难以逃脱的宿命，最重要的是，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许骋龙不停地在他耳边说，“如果你真的有骨气，就不会回来。”“你可以违抗我，只要你放弃现在得到的一切。”

萧达会到了清醒着被男人上的滋味。

连了两次，饶是再大的酒劲也完全清醒了。许骋龙赤地躺在床上烟，他在思考之后要如何理萧达的事情。而萧达趴在床上，一言未发，他合着像是睡着，角有明显的泪痕，大约是方才濒临时情不自禁地留下的。

钱易的中心，怎么会没有半防备，大人从来都是片叶不沾的“净”，无论是怎样的险恶肮脏，都有底下的人兜着。

他没有吱声，可是微微颤抖的肩膀却显示了他的张。

“我大同生，在西安长大，后来去了上海工作，而我老婆是宁波人，她自己个小本生意就能风生起，南方呢多讲市场规律，有经济法则，只要你肯拼，不要命的拼，总能爬得上去。但北方很多时候不这样，规律没有人脉有用，你奋斗了一辈，也比不上人家轻松的一条关系网。但无论是华北还是华东，能有一条捷径，都省了大半辈的功夫，可太多人连走捷径的机会都遇不上，想要人地太难，你知的吧。”

“萧达，你该明白有些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全而退的。”男人在他耳边说，然后用指在他悲愤的脸颊轻轻划过，“你事我一直很放心，这次你让我失望了。”

男人贴着他的脖颈，在嗅着什么似的，最后找到了他的锁骨，从后方用牙齿咬了一，“那一会儿在床上说吧。”

“我？不好意思，钱从你账里走的，人是你去联络的。”许骋龙笑了，刚满四十的他，除了眉些许皱纹，浑都溢意气风发的沉练气息，他笃定且无畏， “不是公安还是银行，我这里都是净净的。”

说这话的时候他是在床上，拿着萧达的肋，在他濒临的时候说着，这正是判断力失衡的时期，再锐的人也变得迟钝，甚至脆弱。

要么一开始就断绝了这条路，一旦走了捷径，心存侥幸，想从登云梯上下来就没那么轻松。

许骋龙这个人不仅擅于掌控人心，也很会洗脑游说，一再重复着，“你想要的我可以给你，但你要听话，知吗？”

凡事有一就有二，没有谁可以例外。

萧达跟了许骋龙很多年，对方该是对男人没有兴趣的，他除了自己的夫人外，极少会在丛中连忘返。他颤抖着声音，“许总，我们可以再好好沟通……”

失望……到底是谁让谁失望。一路苦读，在千军万中突重围，从一座小城走到了今天，萧达想要的只是努力拼搏然后能得到多少得到多少，绝不是把这些也全丢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