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帆却忽然笑了，摸了摸萧汝言抓着他的那只布满鳞片的手，“你其实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嘛。”

梁小帆脑有，又好像乎意料地清醒。虽然在公司里也算是朝夕相了，可是抛开上下级份在寺里这两天，反而让他稍稍明白了自己的心。

“因为我不是女的，所以你要忍得这么辛苦吗？”梁小帆喃喃，“我就不行吗？”

“那……放纵本能的话，你会舒服吗？可是你看起来好难受，我能帮你吗？”梁小帆伸手，有些怯怯地碰了一下萧汝言的，那双充满望的蛇忍不住瑟缩着闭了闭，然后继续望着他。

金光洒下，为首的永慈和尚诵佛谒，将半妖形态的萧汝言笼罩其中。

“梁先生不懂这些事，被蛇妖蛊惑情有可原。”那人看似望着梁小帆，神的余光却威胁地落在萧汝言上，“我带他去休息。”

“那你来吧。”梁小帆的睛晶晶亮亮的，伸手抓住了萧汝言的胳膊，“不如你糟蹋了我吧！”

萧汝言好像被定住了一般，死死地盯着那男人，终于冷着脸松开了手，指间几柄刀刃落在地上。

“啊？可是、可是你……”梁小帆盯着那双蛇瞳，本移不开，胆怯和忧虑控制着他，他又向前走了一步，壮着胆说，“那、那你把我的萧汝言哪去了？”

“什么？“萧汝言几乎想退到墙角去，生怕自己控制不住，把一脸无辜的小白领绞死了，“你……唔！去，跟着没关系的事……”

梁小帆不能言，挣了挣却怎么也摆脱不了上

二人正僵持着，门咣啷一声开了，一声佛谒注着穆肃的压力倾泻下来，萧汝言电光石火间扯下玉桃坠，梁小帆衣袋，然后一把推开梁小帆，闪向左侧。

“你知不知我在说什么？”萧汝言赤的上沁细汗，脖上的玉桃反着光，他声音低哑，“你这个傻小，一旦我控制不住，把你糟蹋了，到时候说什么都晚了。”

“唔……别过来……”萧汝言的手臂上窜上鳞片，蛇瞳收缩，压抑着息起来，“别扯些故事里的东西，快走……蛇本，你说我控制不住什么？”

“妖孽，竟敢潜佛门圣地，好大的胆量！”

萧汝言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梁小帆偏偏还要凑过来，他觉得血里像有火在烧，骨里叫嚣着暴戾的占有，下那两东西已经层层起，可怖的倒刺也怒张开来，只要得到机会，就要把偶牢牢地勾住，装满，严严实实地堵住，一滴也不许漏来。

萧汝言好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嘶嘶地低笑起来，末了移开了，坐在床上退了退，“小帆，你真的是……我就是萧汝言啊，萧汝言是个妖，蛇妖，现在着了别人的，原形毕，就快控制不住了，你还傻呵呵地靠过来。”

“不怕吗？这双睛。”竖瞳地盯着梁小帆，那里面有不可掩饰的贪婪，“梁小帆，你听着，我不是人，是个妖怪，蛇妖。你现在立刻离开，去僧人多的地方。要是你还念着我们有儿情，别告发我，自己快跑吧。”

永慈手掌一收，萧汝言闷哼一声，被禁在一只玲珑宝塔之中。

“不行……你会……”萧汝言几乎是咬牙切齿，忍不住反握住梁小帆的手，鳞片一致蔓延到肩膀，脖上都是骇人的反光，“走！快走！”

“不是，他——”梁小帆正开，却一，说不话。一个着银边镜的男微笑着揽住他的肩膀，可是却隐隐又一力透过肩颈、扼住了他的声带。

梁小帆好像松了气，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碰到萧汝言的，“没、没事的，你控制不住什么？喝了雄黄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