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反抗，他无助的哭，他求饶，他大喊，但是……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为什么一定是他？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迫他？！

“我又没用力，怎么就哭得这样狠。”以为程锦之是因为难受才哭的，周佩温言问，“真有那么痛？”

“你这般胆小怕事，量来也不敢有别人。”轻笑一声，怜惜无限，“那我轻些便是。”

他到底还是没有习惯这样的事，此前十六年的人生里，也从未设想过这等事。

“……小公怎么这么气。”

或许虽然不够甜，但是他够喜。

鼻一酸，程锦之泪似断线玉珠一般落个不停，潸潸模样叫人看得揪心。

烛火煌煌，绡帐飘，苏摇，他却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了，像是被扯一个渊漩涡，从此万劫不复。

程锦之松了一气。

程锦之自然不敢说那夜皇里发生的事，只能摇：“没……没有嗯……”

这次，是不同的。

这次是用了狠药的。

因为药效的原因，程锦之的格外的，白璧般的肌肤上早已经染了薄红，如初上新妆的杏，在和风细雨里颤颤巍巍的勾人。

等到程锦之回过神，便觉后有东西抵了上来，不似之前的玉势一般冰凉，反而得灼人。

他说得不错，程锦之生得白，双细翘，后面隐藏在幽隙里的小便像是藏在的宝贝，粉粉白白净净，十分可人。

之前那个人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痛不痛，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在乎过他的受。

——此后确实万劫不复。

这觉……跟之前在皇那夜何其相似，仿佛时间溯而去，他又回到那噩梦般的一夜。

“小公这里，”伸手慢慢在心，“有没有被人碰过？”

“我教了公这么久，这最重要的一课便在今天上吧。”说罢而，再不犹豫的动了起来。

他也不知为什么，忽然就想哭了，为了面前这个人随意的一句话。

不是那个人。

没有人知那个晚上他多无助，多痛，所受的伤害有多，自然也就没有人能了解他此刻的心。

痴痴的盯了周佩半晌，直把人看得莫名其妙，程锦之才摇：“不疼。”

这一次没有了忍耐和折磨，没有了痛苦和煎熬，很舒服，周佩的温柔贴，让他渐渐忘记了那个晚上的疼痛，慢慢的忍不住阵阵——他能觉到，对方喜他这样。

仅模样生得好，连后面的小也是漂亮得。”

恶心，麻木，痛不生……更多更多的是任人摆布无力反抗的害怕惊慌。

像是渊里忽然透的一抹微光，破开重重迷雾而来。

程锦之一直睁着看着上的这个人，他要确定，确定这个人不是带给他重痛苦的那个。

抬看去，周佩原来已不知何时解了下裳，站在床边将自己下的东西抵靠了上来，而程锦之的双却被对方抓着，闭合不得。

揪着锦被的手指因过分用力而指节发白，程锦之呼急促，间发痛苦而细微的哽咽声。

周佩久无动作，那里就像是等急了一般迫不及待的收缩着，似是在引诱邀请，使得更多的玉。

就算是打一给一颗糖也好，这颗糖是也他盼了这么多年，得到的第一颗。

但是药效下，却也一时顾不得那么多，只觉得难受了，而面前这个人能让他不那么难受。

“你……”

“不——”

如果没有那天晚上，他虽然还是会，但是或许就不会有后面的其他伤痛。

恍恍惚惚听到这么一声，熟悉的，带着温和的笑意，程锦之眨了眨被泪染的睛，透过朦胧的雾模糊的看清了压在自己上的那个人。

“还说不疼，又哭什么？”周佩失笑，他这才一动，下的人就又哭了，他不得不停下来哄人，为了将人逗开心，他又伸手去抚程锦之下一直半不的小东西。

将程锦之的望完全勾起之后见他目光迷离，周佩才继续动作，程锦之睛红红的却是没有再哭了，不过脸还是有些勉。

不知是庆幸还是什么，就像是终于发现噩梦仅仅只是梦一样——是周佩让他解脱那个魇梦，是他救了自己，告诉自己现在不是皇，不是那夜，不是那人……自以为在渊，却原来四周不是黑暗，原来上其实也不痛。

……周佩。

如今那溢满透明的，像是一般不断，鲜着，只待人采摘。

就算这个人折磨他，羞辱他，可是他现在也问过自己一句痛不痛，这个人不是那个给他最最暗噩梦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