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栖止连呼都控制着轻了一些。

栖止从他的抬一看，便四目相对了。

灯光昏黄，他里带着重的担忧，一双手把栖止摸了个遍，明明屋里有气，明明那么温的被窝，这人却浑没一乎气儿，特别是额上一片冷汗——

生地疼醒了，大概也有些发虚，这么被肖燃抱在怀里，被窝里也乎乎的，竟然觉得冷的很，没有一丝儿气。

父母的血仇已经报了，爷爷也还健康安乐。

他真的笑了。

“以后不许一个人扛着，疼了要告诉我。否则被我发现，我就一天不和你说话。”肖燃一边一边警告，“是真的一天不和你说话！”

他不在意过去了。

重病初愈，因为车祸严重失血的他本就温偏低，双上的疼痛让那时候才稚龄的他想哭又想笑。

栖止的冷得像冰似的，好像浑血都被冻住了，双痛得就如落在了满地的铁钉上，扎骨的疼。

那难受的滋味，还有失去了父母的孤寂，以及前途未明的茫然，让他如何招架？

肖燃这几天太放纵了，都没怎么睡好，说什么也不能吵醒他。

肖燃掀开被起，把栖止裹的严严实实，拿过药酒蹲在床边帮他肌。

他珍惜现在以及以后的日。

但现在又有不同了。

这让栖止又是动熨帖，又是心疼懊恼，他到底还是打扰到肖燃休息了。

他还活着，可以给父母报仇，可以陪伴在爷爷边。还有，他的还能有知觉。疼的好啊，会疼，才说明他的还没有完全废掉。

毕竟老爷说过，这人小时候嘴都疼的咬了血，却还躲在屋里独自承受。

窗外下着雨，发了滴答滴答的声音，听着清脆耳。偶尔还能看到窗外树枝在夜风的带动下，轻轻摇晃后映窗内的影。

那额就和冰块儿似的，肖燃心里一惊。

疼的想哭。

咬了咬，没有发声音。

他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

这显然是疼来的。

他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也不知的孩，他学会了把力量掌控在自己手中，有了底气也有了能力和敌人叫板。

更重要的是还有一个小朋友陪着他。

“嗯，是有冷，多睡会儿就好了。”栖止这个时候也没想瞒着肖燃了，毕竟人都已经醒了，他如今要瞒也瞒不过去。

肖燃的呼缓慢而沉重，“栖止，你小时候，在晚上，会不会偷偷的

肖燃总能够察觉到栖止的不妥，特别是听到雨声，更是惊醒了过来。他无比讨厌这天气，因为栖止这个时候疼的厉害。

这双黑的睛如墨缀，是那十分纯正的黑，平日里总带着些冷漠，让人不敢靠近，此时却像是被屋里的气染了温度，恍若一汪。

肖燃知，这件事要让栖止答应，可真不容易。

栖止清晰地觉到，肖燃确确实实是把心放在他上的，他现在再说什么不想打扰你休息，岂不是让这个小朋友伤心？因为啊，这个小朋友肯定认为休息不算什么，他才是最重要的，于是认认真真地答应下来，“好，我会告诉你的。”

刚这么想着，栖止就觉后颈被摸了摸。

“你上怎么这么凉？很冷吗？”肖燃的声音响起。

肖燃忍不住抬看，撞了一双温柔的睛里。

又兴的想笑。

但他没哭。

那个画面只是想一下，他就鼻酸涩心疼的很。

现在栖止却说会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