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人可以到的。

听着生母的话，再对比养母所说的，上官昊只觉得讽刺。

养母给了药膏不用，后来他请养母让太医院的女医过来看一看，养母就亲自去请了女医正过来。可惜，她还是不愿意接受养母的好意。

这么垂眸安静的想着，直到诵经的声音停下，他才回神，抬眸看着她缓缓起，站直再转看着他。

一笑，这就是她了。所有的一切，都是她故意为之，为的不过是希望着他去争罢了。

上官昊听着她的话，想起之前母后请母妃过去商谈他和二哥，三哥的婚事时，母妃说的话，“我倒是对门第不大看重，最重要的是，他们自己喜，对方品行好就行。最好呢，他们能够情投意合，这便足够了。人生短短数十载，只要他们日后过得自在快活，幸福满，那我也就心满意足，了无遗憾了。”

太大哥对他们都很好，毫无一猜忌不说，还事事都愿意顺着他们。只要他们愿意，不他们未来想要什么，只要不违背律法，不违背义，他都会答应，他都愿意支持。

是她自己。

可见，金国皇室后斗争之惨烈。哪里有晋朝皇室这般兄友弟恭，上下和乐的景象？

上官昊自嘲一笑，“您真的是为了儿吗？难，您当初不是觉得儿经历了一场疫病后，有可能变得孱弱不堪，未来恐无法再实现您的宏图大志，这才舍弃了儿臣吗？其实，您当初

最让上官昊无力的就是这个了。

裴氏看上官昊沉默不语，微微皱眉，“昊儿，你如今已经将近十六了，是该订婚的时候，我如今这般境，也无法替你劳，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可不能任由你养母随意打发了你。要知，你需要的是一个得力的妻，她的门第很重要……”

可造成她如今这般的，又是谁呢？

上官昊心里苦涩

他看着裴氏，“母亲，您在乎过儿吗？”

他看了看裴氏的膝盖，常年跪着诵经，已经让她的膝盖受了不可逆转的伤。可让上官昊无奈的是，每一回，养母好心的药膏送过来，她都会将这些东西全都扔掉，从未使用，以至于现在，她的膝盖就如同一个七十岁的老妪一样，站起来都费劲。

所以，上官昊真的不懂。别人可以这样过，为什么她就不行呢？

看一看金国，现在的金国皇室也跟晋朝差不多，只不过金国的太才十五，是金国皇后好不容易才诞下来的嫡皇。可金国皇帝后的嫔妃比父皇更多，这么多年下来，到如今，平安长成的皇也只有四个罢了。

可他又为什么要争呢？

里这么多个母妃，生下来这么多个孩，都没有夭折的，全都健康平安的长大。

纵然父皇和母后的确手段，事也睿智果决，可若是后中的其他母妃都像自己生母这般，恐怕也无法真正如现在这般安宁。

裴氏一愣，随后就皱眉，“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若是不在乎你，我当初又何必替你找一个位份尊贵的养母呢？”

裴氏看上官昊盯着自己的膝盖看，神态格外平淡的，“无妨，母亲已经习惯了。昊儿，你要是心疼我，就不要辜负了我的期盼，等你最后功成的那一天，再风风光光的把我接回去吧。”

难，这样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