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住冠，闭上将对方的情吞到极限，以灵魂之音继续讲述，“我本应就此沉沦，与其它灵魂一同意识归虚，以空白的灵魂复活。但那誓约让我的神智支撑到最后，在无尽的时光里我终于思索唯一一个办法........”

“都过去了。”克尔本伸手抚过背脊，地将腰肢往下压，将天使完全吞，“你已经回来了，我也在这里。”

克尔本愉悦地起腰，暗红手掌抚摸着天使的大，指尖在私挑逗打转，灵魂之音倒是严肃起来。

“我......主动放弃了灵魂的完整。”

“嗯........”魅带着抚的激起烈的酥麻快，让尼赫不禁颤抖了一下，略带哽咽的声音在恶的尽力服侍下慢慢平静下来。

“我在赌，我的灵魂本质上就是残缺的。”

无法呼的窒息让他角泛红，未开发过的显然很难承受魅的望，剧烈呕让咽的肌痛苦痉挛着，但他不仅没有逃离中的硕大凶，反而更努力地合蠕动的一起中的，用最好的技巧吞吐着。

明明如此的清醒，却有某汹涌炽的求从心底升起。

他渴望和面前的恶合，用自己温的内去承受对方的望，也想用对方致的躯来发灵魂的。

尼赫的灵魂之音依旧平静，又将下的望回那双暗红间，被克尔本不满地小咬了一，“集会所的布克曾经说过我的灵魂“不正常”，像是缺少了什么，我的直觉认为她的判断是对的，尽看不缺失的地方。”

“魂海里似乎是一片虚无，时间空间仿佛已经不存在。我好像什么都觉不到，一切都离我而去，无法动弹、无法言语、几乎无法思考.........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自己在何，甚至不知所谓的“我”是否还存在。”

“唔.........唔唔......”

“将自我藏到灵魂的最，反过来以灵魂作为不让自我磨灭的屏障，这样的话——”

“既然本来就是残缺的，自然不存在完整的问题，即使以残缺姿态也能正常存活。”

“等等.......你这个蠢货！！”

“尼赫，你死后在魂海里究竟经历了什么？为什么在诞生时失去了自我？”

他终于可以自由和对方为一了。

天使垂下帘，将稍微吐，用灵魂之音解释的同时用尖沿着冠的沟槽细致挲，像是在思索着什么的目光变得朦胧。

“渐渐连“你”也.........”

“你疯了吗？！你明知灵魂的完整是复活最基本要素之一！如果变得残缺的话，无论是怎么样的复活仪式都会失败！”

红浮起，尼赫张开双，直接将那大的暗红吞咙。

“但从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连这一都不到.........”

“我剩下的唯一想法，只有一遍遍地说着你的名字，想着你的样.........”

失控，也没有像媚药那样令发狂。

而现在——

克尔本竖瞳缩成线，直接吐了中的大吼了起来，凶恶无比地打断了尼赫的话，要不是被尼赫住他几乎要整个弹起。

“你已经和我为一，你的灵魂也迟早会将我不完整的

“嗯.............没人能清晰地记起在魂海中所经历的一切，我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