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佑：“有。”

“赵龙，你呢？”男观众嗓都哑了，“今天我们一起撑过RNA，以后也算是一条战壕里的兄弟了。”

男观众一直跟在张天佑后，看清楚情况，走到张天佑边，也抹了抹角：“RNA必胜！”

几乎是张天佑发的一瞬间，天行秒回：“想。”

还差几步就到门，走在张天佑前面的妹突然哭了。

对面应援团粉丝的呼呐喊几乎掀翻屋，越发衬得自己周围的观众垂丧气得灰土脸。

还在叨叨的男观众以为张天佑要率先发起真人solo，被吓连退两步，结果张天佑只是跟着人往外走。

虽然是品牌商钱举办的明星表演赛，依旧请了三位现场解说员。

事实上，即使有着解说，张天佑依旧本分不清哪个游戏角属于哪个队员，什么打野跑毒修脚的专业术语更是听得两一抹黑。

举办方急增加了保安，想要劝导疏散，但粉丝就是聚着不走。

“不收钱，免费。”

看不懂经过，结果张天佑倒是看懂了，RNA输了。

旁边男观众随着激情解说时时晴的脸，越发显得张天佑从始至终毫无波动的脸全程状况外。

两个战队明明已经在赛场上用游戏分了胜负，场下，粉丝却似乎打算用嗓门再分一次。

张天佑顺着妹的视线，看见留给战队队员专用的通里，一排绿队服的男孩冲这边齐齐鞠躬。上跟绷得笔直的双形成标准的90度直角，久久没有直起来。

张天佑也想走，被男观众抓着，又要建立攘外安内的革命统一战线，非让张天佑一起喊“RNA必胜”。

张天佑盯着屏幕上属于天行的微信像，一个黑底白的艺术签名，跟男观众的灯牌上的一模一样，张天佑看了好一会儿，手指动，输文字后击发送：“想玩更刺激的吗？”

张天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哭得泪汪汪的妹又平地一声吼，中气十足：“RNA必胜！”

赵龙兴起来：“真的？能帮我要签名吗？”

至于输的原因，从旁边男观众撕毁自己立下的停战协议，一边夺回张天佑手中的充气一边问候张天佑的“光”，表情之愤恨，要不是忌惮张天佑气势盛还想跟他真人solo两把，张天佑大概也能猜来。

没有再看天行对于“什么更刺激”的询问，张天佑看向旁边的男观众：“你叫什么名字？”

张天佑没有回答，只问：“想见天行吗？”

正在往外面走的RNA粉都停住了脚步，不约而同地喊起“RNA必胜”。

“不骗你，你不是说我有门路吗？”张天佑表情匮乏的扑克脸说服力十足。

张天佑看了手机，屏幕上来自天行的微信消息显示着“先回基地”，便站了起来。

举办方没办法，只能先把还在鞠躬致歉的RNA队员劝上保姆车。目送着保姆车消失在车中好一段时间，群情激奋的粉丝这才逐渐平复了心情，三三两两地散了。

赵龙面上疑惑未消，还更凝重了：“要收钱吗？之前天行的微信号被炒到了三千，见真人更贵吧？”

赵龙脸上的疑虑得能滴来：“你怕不是骗我的吧？RNA输了，虽然是表演赛，也肯定得立回去复盘，战队基地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安保严着呢！”

主持人简单介绍之后，双方选手比赛室，比赛开始。

男观众看张天佑闷不吭声地往外走，也不知被戳中了什么，脑补了什么内心大戏，又跑来安张天佑：“你也别太伤心了，谁年轻的时候没粉过几个人渣呢？不过我还是真心劝你，抛弃嗨那个憨批，他早晚得被踢RNA，还是改粉天行吧。”

旁边还有其他的粉丝，穿着对手应援的桔，看着声嘶力竭的RNA粉丝，他们的表情是懵的，大概是不明白输家怎么好意思喊得这么大声。然后，几乎是较劲的，他们也喊了对手的战队名。

张天佑没理他，只顺着人往外走。

张天佑被这么一搞，就耽搁了，手机因为连续的微信消息而不断振动。等张天佑终于有空看手机，属于天行的聊天框已经被天行对他行踪的询问刷屏了。

“可以，”张天佑顿了顿，“还可以比要签名更多的事情。”

赵龙没听弦外之音来，只是越发兴了：“那还等什么？快去吧！”

“想！”赵龙立回答，随即表情又有怀疑，“你有门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