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丛云皓下一秒把缘由都归结到他上，“就是一直想着和你逛超市，才走思了。”

很快，前方的售货员和一名顾客争辩起来，起因大致就是顾客推车的时候不注意，到拐弯磕到了啤酒柜，才导致这么多瓶啤酒掉落。而顾客也理不直气也壮，丝毫不让，说是啤酒架倒的时候差砸到他们，责怪超市的货架设置有问题。

丛云皓可怜兮兮的，“你嘛突然抓我。”

“肯定都红了。”丛云皓垂下睫，示意温悦铎看被抓的地方。温悦铎刚才没注意，现在才发现果然抓红了，还留下了两个的指甲印。何况丛云皓下上还有浅淡的青紫，应该是在军训练时留下的伤，新伤加旧伤，怪不得嫌疼。

丛云皓下意识提警惕，把温悦铎护在后，死死盯着前边的情状，就怕有什么突然变动。

意，“冰箱放得下，再说放不下正好买个大的。”

围观的人都聚集在前边，没有人注意到后边的情况。

“你在看哪？”丛云皓突然转过，看着温悦铎呆滞的脸，狐疑地顺着他的视线往另一啤酒货架上看。

前边突然爆发尖叫声，接着垒好的品字形啤酒架轰然倒塌，几百瓶啤酒摔在地上发骇人的声响，有些瓶碎得稀烂，淡黄的酒了一地。

他抓过温悦铎一手指，牵引着他碰嘴角那的肌肤。

甚至再仔细看，丛云皓指节内侧也是青紫的。

温悦铎余光扫到早就没了聂远的影，舒了气。可是手还没掉下来就被握住了。

也许是用力过大，丛云皓难忍地“嘶”了一声，由于痛，神闪过片刻的锋利。然而对上温悦铎的视线，很快就下来，委屈地看着温悦铎。

只有温悦铎被一双手引了视线。那只手手背上有个狰狞的烟伤遗留的疤，指了指一罐啤酒，在上边反复描摹“9”这个数字。

“你怎么搞的？”温悦铎蹙眉，视线绕着他的脸转了一圈。

温悦铎的视线顺着那手，再往上，看到了聂远的脸。他们之间隔着十几步远，聂远的鼻梁上有很浅的痕迹，只不过在灯光的照下极其明显。

“训练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打了”，丛云皓凑到他面前让他细看，“你看，嘴角都打破了。”

等堆着满满一车东西往回走的时候，温悦铎简直不想和他并排走，而是慢悠悠地跟在后边。

温悦铎难得理亏，挣扎手往收银台走。丛云皓的目光在看着温悦铎走远后骤然降温，转向刚才的地方凝思几秒，又追着前边的人赶上去了。

“我又没用力。”温悦铎冷静地辩解。

温悦铎愣怔片刻，却抬不动脚，因为丛云皓还在他前面。他潜意识里觉得周琦事了，否则不会让聂远来找自己。而他既没有看见聂远的面有何异常，也没有得到其他的信息。

“别看！”温悦铎反应过来，下意识掰正丛云皓的下，让他朝着自己。

肤很，也能看见有个牙印磕到留下的红伤，温悦铎指尖有些发，很快回来了。不知为何，他总有不太好的预。

温悦铎只能气急败坏地陪着丛云皓慢条斯理地逛街，刚了生区，又熟区。一会儿见他毫不犹豫地把一篮烤扔去，还有不看价格就把五盒级和堆在上边，到了果区和蔬菜区倒是有所收敛，但大致也是见什么拿什么。

他型，“不要急，慢慢来。”然后又描摹了一遍“9”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