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渊又岂会看不他这小心思，顿觉有些好笑，明明对床笫情事怕得很，却偏偏要为了别人撞到他跟前来。

那双玉之间早已是光泥泞，顺着赵渊修长匀称的指节汩汩而下，沾了手掌，散发甜腻靡的气味。

一玉势倒是比他自己更早品尝了下人的销魂滋味，想到此，赵渊不免懊恼，责怪自己也是气极，想这么个劳什办法，折磨了他，更折磨自己。一腔邪火无散，只好统统撒在他的苏太傅上。

锐如赵渊又怎会注意不到这细微的变化，坏心思地停了手，舐着他小巧的耳垂：“彦钦想要什么，同玄策说说便是……”

他也笑了笑，比之更像是自言自语：“你呀你，当真是傻得可以。”

苏锦旻了，前唯剩一片白蒙蒙的光，浑都汗津津的，猫儿一般趴在他前气：“不要，臣不要了……”教习司哪里有东西取，若让赵渊发现他寻了由要逃，怕是又要狠狠折腾他一遭。

火是飞蛾扑火的火。

苏锦旻听得分明，却假意装作不清醒，乖乖伏在他肩。

“方才只顾着与太傅贪，险些误了事。”赵渊笑着同他咬耳朵，鼻尖细细嗅着对方上浅淡的香气，“可太傅如今这幅样要怎么回去……不如本王帮帮忙，同苏大人走一趟？”

苏锦旻扯着笑了笑，迷迷瞪瞪地凑上去：“那……王爷怎么，怎么就偏生挑上臣了呢……”

苏锦旻经此一遭，算得是初窥门径，尝到了些鱼愉，却又羞于启齿，猫儿似的窝在赵渊怀中，难耐地摆着腰，手上毫无章法地着自己的脯，企图缓解些许这烧得怖人的望。

“彦钦……”赵渊唤着苏锦旻的表字，声音喑哑不堪，掩着重的情，引着他的手抚摸自己的，“瞧瞧你下这张小馋嘴，得不成样……教本王忍得辛苦。”

“冷心冷情，你这人怕不是石的。”赵渊解下大氅给苏锦旻兜罩住，不由分说就把人往背上架。

苏锦旻的衣襟早在磨蹭挣动间敞开大半，一对青涩如幼桃的小巧呼之，上还带着尚未散去的暧昧痕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然动作，只得浅浅动，每一下都在饱满稚的雌上细细辗转碾磨，苏锦旻紊的气息变成支离破碎的，又悉数被前人吞吃腹。

赵渊喟叹自己没息，“真是听不得你半求饶。”又探到那玉势只余小半仍埋在玉之中，咬咬牙发了狠，一翻腕将那什，得了释放，便淅淅沥沥地往外淌，顺着沟滴到地上，洇几不甚明显的痕迹。

赵渊稳稳托着苏锦旻两条纤细的，背上的人呼清浅平缓，已然是了梦乡。

赵渊的肩背是极宽阔的，也得像火。

他怕羞，不肯叫赵渊的表字，失了支撑，又恐要跌落到雪地上去，苏锦旻怕得手忙脚勾赵渊的腰，玉势却靠着重量坠了几分，划过无匹的，整个人登时脱力，前事已然有些看不真切，只得委屈求饶：“阿，阿渊……求你……快些帮我，帮我取……来，啊要到……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