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往事

柳紫说到这，顿了下，语气复杂，“郑舟以往，与夫君是莫逆之，他的品行，从前不是这样的。”

柳紫怔了下，而后笑着说，“对你们来说，自然是好的结局。”

“她第一次现是什么时候？”宣宁问。

“这样啊……”柳紫望向宣宁，脸上一个释怀的笑容。

“我也不知，她很少跟我。”柳紫自己也很疑惑。

柳紫呼，平复自己起伏的心绪，她当时很害怕，真的怕极了。

“那时候夫君在闭关，她带着芍衣离开祁风镇，等我清醒过来时，她已经回到郑舟边，甚至连芍衣都在她的推动下，落郑舟手中……”

“她是谁？”宣宁听完这件往事，发现有关‘她’的情报，仍旧很少。

为炼丹师。”

“他，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吗？”柳紫说。

“第一次……”柳紫仔细回想，“应当是我还小的时候，那时候我刚被东铁镇挑选

宁就算想拒绝也不好酝酿措辞，只能收下这块令符。

“就像两个截然不同的人，我们都投了注，她主动选择郑舟，而我，是在无形中选择了夫君。”

“云姑娘想听故事吗？”

柳紫的神情逐渐舒缓，犹如放下肩上扛着的一块大石。

柳紫缓缓跟上，语气不疾不徐，“我其实也不知她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但从她诞生开始，我们就一直于对立状态。”

她的次人格本不认童虞跟芍衣，若不是柳紫主人格有所钳制，并拿同归于尽要挟，芍衣能不能顺利长大还是两说。

“在她沉寂的时候，我毅然与夫君结为侣，后来的几年，我以为她已经消失了，谁知芍衣还小的时候，她又醒了。”

“她答应为郑舟事，是什么我不知，但如果她成功，我必然会消亡。”

“我不知她在我沉睡期间了什么，等再清醒，郑舟已经变得极为陌生。”

一直聊了近两个时辰，童客卿才放人走，宣宁留下从定城采购的礼与灵膳，柳紫起主动送她离开。

“故事的结局好吗？”宣宁问了个相对而言乎预料的问题。

“好在，你来了。”柳紫伸手拭去角的泪，望向宣宁笑着说，“她的计划没有得逞，得知郑舟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离开，她便死了。”

直到看见前院的月亮门时，柳紫步伐渐缓，跟宣宁距离拉近时，她才神复杂：“郑舟他，怎么样了？”

“对了，夫君赠予你的令符，当时还是我从地里面挖来的，她现后，我担心会对

“嗯？”宣宁想到之前在郑舟别院中见到的柳紫，当时她展现的两个人格非常对立，其中一个就极为信赖郑舟。

宣宁与柳紫，一前一后主动走在廊上，谁都没有先说话。

宣宁视线打量着柳紫，半晌才说，“拿到了，他已经离开东铁镇。”

柳紫神轻松地问。

“她死了。”柳紫半晌才睁开双眸，望向宣宁，温婉一笑。

在闲聊中，宣宁提起此次东铁镇外派任务中的一些趣事，大分都是她在车厢里从另外三个炼丹师那里听来的。

“那你说吧。”宣宁迈动步伐。

“柳夫人是指？”宣宁神淡然问。

想不到居然能在这里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