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连续发问，并且第一个问题已经被主人无视了，搞不好我再问一个炸弹问题就会成功激怒他，所以我特别小心地调整语气和表情，谨慎地观察他的表情小声问。

“你要怎么谢我给了你这么多快乐？”

完全被他控制的和大脑让我除了在他下发令人面红耳赤的叫床声，就只会努力地合他，把四肢缠到他上，向他索取更多的快。我本就无法好好思考他提的问题——我也没有其他的备选答案。

他不甚想回答我的样，也许是觉得学会在床上如何服侍主人是隶课下自己要的功课，而不应该跑来问他。

“那……那主人以前的那些隶里，主人最喜在床上什么样的？”

“……我是说……下次主人还会想和我吗？”我把脸埋在他上小声问。

“嗯……”

好……好像要生气了……

主人看了看我，没说话。

“……舒服吗？”

我乖巧地趴在主人的上休息着，主人搂着我的腰，亲了一我的发。

“看着我……”

“看着我……我要你看着我，看着是谁给予你的快……”

我立刻打断了他的认可，调：“是真的觉很舒服吗？”

很疼。被他上的时候一开始是很疼的，但是慢慢就觉不到疼痛了——直到完，又开始觉得痛了。

“呜……我的……啊……我的心……嗯……我的尊严……和人格……呜！主人！……哈啊……主人，主人……啊……我的一切都给您……呜！……”

在理智恢复后，也有那么一瞬间对自己的厌恶，懊悔和负罪——就像第一次和灼光过之后那样。但是很快，那样的觉就消失了。我是主人的，这样不是很正常吗？

但我还是摇了摇：“不疼，很舒服。谢谢主人，主人辛苦了。主人……舒服吗？”

“……主人……主人教教我怎么吧……怎么会让您觉舒服。”

“……主人……呜……主人……”

“你第一次问我这问题。”

我不受控制地抓他的胳膊，仰起脖发难以压抑的叫声。

被他给予的烈的，快要让我窒息的快让我快要哭来，大脑已经什么都无法思考了。听到他的命令，也完全只是下意识地服从，勉睁开，看着上的他。

激烈的动作让他的声音微，下的人渐渐放松了，渐渐不再抗拒，渐渐，再次把一切都托付给他。

“你并不是在床上最能取悦我，最让我觉舒服的隶。但是最让我舒服，我最喜和他上床的隶，我们已经解除关系了。你觉得在床上让我满意，就可以把我留住了？”他冷漠地看着我，不带任何表情地质问我。

“你就这么想知我喜和谁上床？喜怎么和别人上床？想让我给你描述一下别的隶是怎么服侍我的？”他皱了皱眉，反问了回来。

主人没有停下动作，命令。

可即便如此，他也确确实实在比较吧。把我和他睡过的那些隶放在一起比较。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看起来就像是在看和他完全无关也完全不兴趣的电视广告一样。

我看着他回答着，脑里却早就被主人带来的快冲得无法思考了。为了讨好他，让他觉舒服，好再给我更多快，擅自动了起来，努力地抬，努力地收后面。还想要，想要更多。

“是……是主人……”

“呜……舒服……啊……主人！……啊……”

“这是你说的，全都给我了。”

“今天有暴了，疼吗？”

主人说着用力狠狠了一下，太过烈的快让我完全无法控制自己，抱着他，颤抖着达到了。

涨红了脸的我努力地挤空挡给他回答。

留不住吗……

无论多少次，还是会沉浸在他给予我的快乐之中，无论多少次，都可以让我忘掉一切。所有的抗拒和恐惧最后都被他变成了接纳，甚至贪婪地索取和渴望。这样的自己，真悲哀。

我缩了缩，解释说：“主人让我舒服，我也想让主人舒服……而且主人舒服了，喜和我的话……也会……也会一直把我留在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