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全了去。

“嗯……嗯……晦晦……”

“呼……”

母亲：这个时间行房我麻烦你小声？！吵到我家小孩了！！！也吵到我了！！！

末了还添加了一句：“晦晦，你今天叫的好厉害，我好想你，想你想到忍不住了。”

明明知他就住楼下，还非要叫那么大声。

他当时的样太好欺负了，没办法。林生让他脱光，扶他起来，膝盖跪了太久都红了，像白的豆腐，一碰就碎。让晦晦背过，双手在门上，纤细的腰往下塌陷，浑圆的翘起。门上面还有未涸的油漆，晦晦的手全蹭到了，红的油漆，像挣扎开的血。

母亲：还当什么邻居！什么互帮互助！赶解散了吧！

林生的手指一用力，下意识伸了里面，陌生发疼的觉，连忙回过神来将手指来，又动了几下，直到来临，前泛起一白光才结束。

……

“啊……”他溢舒服的喟叹。

林生动的手忽然一顿，难是自己平时晦晦的时候不够用力吗？

先前带到厕所隔间，让晦晦跪下来，他的跟，或者一边用嘴给他，一边用手玩儿他的跟。晦晦的手指很漂亮，挣扎的时候弧度像奋起的蝴蝶，却被蛛网束缚住自由，偶尔太用力了，会觉被指腹得生疼。

母亲：没错！！！但你能不能别喊那么长时间的“死我”？！

叫那么舒服。

林生起将纸巾抱过来，一张纸巾覆在手上，到下缓慢挲拭，缓解泛滥开的阵阵意。纸巾有目的的磨蹭着，一开始力度还算轻，直到电般酥麻的快蔓延开，力度便逐渐加重。将纸巾，用力的挲导致纸巾破了个，换为指尖用力搓着充血泛红的位。

这才想起来刚刚给母亲发送了录音，她估计都听完了，现在估计是拿着手机吐槽或者谴责。

这样是很舒服，可还是远远达不到——要有晦晦在才可以。

一只手动着，一只手不忘抠挖着。他仰躺在床上，冷漠的脸庞被情的红覆盖，他很想念楼上的晦晦，想念晦晦趴在自己上又又啃，跟他说话，他的，想得不得了。

这时候林生就会有生气，一边抹掉晦晦因为吞咽不下而憋来的泪，一边抓着他的脑袋，让撑开他的腔得更，听着他“唔、唔、唔……”这样的呜咽声，又或者是惨叫声，只是被压抑住了。再着腰一下一下地律动起来。来的时候他没觉到累，只觉到，但晦晦累了，那漂亮的眉染上了不耐烦，两边的嘴角似乎都被拉扯伤了，他说话都只能小声，完全没有现在楼上那样响亮。

母亲：还、还特么是个男的喊的……

想到这里，他又将搓的手顺着的位向上，摸到了早已立的。颜比较浅，却足够分量，火，着，一只手覆盖上去，听着楼上不见停歇的声，难以抑制地上下动起来。

林生一字一句地看着，差笑死在床上。

去，映帘的便是母亲的自拍像以及情绪表现十分激动的叹号。

发完后林生角就一直带着笑意，期待对方的回复。正打算直接关闭微信心满意足地睡觉，结果看到了置的某个群聊里，显示着母亲的名字跟消息。

母亲：！！！五栋的，谁住五栋的楼！！！

他呼了气，又拿几张纸给自己拭。将手里的腻净后，将床柜充电的手机拿了起来，对着自己的手指、、，以及地板上的可疑一顿拍，再开微信，置联系人“褚晦”，一一发送了过去。

母亲：？？？没人了吗？这个群没人了吗？！

可晦晦是个坏孩，漂亮的坏孩。

母亲：给我来！！！

林生磨蹭了几下自己的，不算温柔地给晦晦后边儿的扩张，一、两、三…晦晦的真，被手指碰了几下浑都了，还叫，猫儿似的嗓音，特别可。

楼上的声响逐渐化为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