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端被他指尖磨蹭了几下，逐渐麻木适应的刺痛中就腾起了异样的酥麻，电似的顺着血打在脑神经上，杨冽呼一滞，想躲，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回应着孤月的问话，还是隐忍地摇了摇。

原本对这场“易”态度十分乐观的杨冽突然第一次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孤月这个人，他大概摆布不了。

孤月终于满意了，轻轻勾了勾嘴角，还是那清浅却又透着满意认可的两个字，“很好。”

这一天所经历的事情已经跟他的世界完全脱节，几乎所有的事情都是对他本的忍受力和自制力的考验。孤月的气场太可怕，他的调教师太熟悉这情况下人的心理变化，他太了解哪里才是最应该着手改变的突破。

杨冽觉得自己长这么大，就没活的这么憋屈别扭过——哪怕是落在杨东霆手里的时候，哪些事能妥协，哪些事要趋利避害不着痕迹地避过，他脑都分条缕析十分清楚，他所的每一步妥协和依从，都是在他自己能够接受范围内的。

但是在孤月这里不行。

杨冽心如擂鼓，血却仿佛都因孤月的话而冻住，静默半晌，本能地直觉着想说什么把失掉的城池抢回方寸来，然而他动动结，最终却彻底放弃抵抗的、气的塌下了肩膀，地涩然应了一声，“听懂了，主人。”

昨天刚说服孤月跟他了一场易，对他来说，那简直就是场没费什么力就轻松达成目的的谈判。而达到目的轻而易举的这个过程，让他对孤月这个人也产生了错误的预估——这银发的男人看上去妖冶骄傲得像是养在坛中的名贵的，贵而艳，他原本以为他充其量最多也就是个扎扎手的毒玫瑰，刺破，现血，也无伤大雅。但现在，他发现这人跟本搭不上边，他分明是条盘在枝上伺机等着给人致命一击的毒蛇，虽然有着华丽魅惑的外表，但骨里的邪肆冷却足以致命。

他话音刚落，孤月自然地接着他的话，立即问：“我是谁？”

一个毫无经验的新隶，对上一个经验老到的首席调教师，他对付杨东霆的办法照搬到孤月上，本行不通。

可不能说谎，孤月要求他重复的东西，他也没办法张嘴闭地就说来。

杨冽猛地闭上睛，转瞬的静默后，脆地回答：“我的主人。”

大概是等他自己琢磨的差不多了，孤月靠沙发里，叠着双，环抱着手臂，尖尖的下颌微微扬起，垂落在他上的神，睥睨中有冷然而桀骜的光，“想让我照约定好的剧本跟你玩这个游戏，就收起你那些没用的小心思。接杨东霆这单生意之前，我手上带的隶刚刚货。调教你的这半年里，占了我三个月的休假时间，所以这半年内，我只带你一个隶——只要你受得住，我有的是时间和力陪你磨。如果你的表现不能让我满意，别说保留你的正常思维和意识，怕是你连人形犬都不得了。听懂了吗？”

说不来，还不能不说……

好在孤月那只作怪的手总算是收了回去，“当我认为必要的时候，我会给你刺穿的。”杨冽忽然听到孤月这样说。他带起，还没来得及对孤月表示什么，孤月已经自顾自的说了下去：“你的是属于我的，由我来主导。”

——孤月让他说的话，他甚至不能用逢场作戏的态度说来，因为始终有非常古怪的确信，他说谎，前这个总是看着他睛的调教师，一定会知。

孤月屈指叩了叩扶手，“重复我刚才的话。”

“……”杨冽觉得自己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弱过。他慢慢地垂下目光，将骨里的不甘、挣扎、抗拒统统隐藏在了睫后面，借此来一次又一次地逃避孤月的审视和自己的拷问。

他稳了稳心神，良久的沉默后，磕磕绊绊地开，用打着颤的声音，断断续续的重复着：“我的，我的心……我的灵魂……都是属于您的。”

就是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某之后的自然生理反应。跟喜不喜又有什么关系？

而整个过程中，杨冽完全于被动中——他从没想过，就这么短短不到一个小时而已，他几乎就要在调教师带来的前所未有的侵略和压迫中被压垮了，他一直觉得自己对今天以后要发生的一切都早有准备，可真到了这一步，他才发现，原来跟此刻所经受的一切相比，他所谓的“准备”，都显得太小儿科了……

他说到这里，理所当然的清越的声音忽然压低下去，那让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可怕存在和压迫几乎在同时又席卷而来，生生地压低了调教室里的气压——

在被不停刷新底线的杨冽保持静止的猛地颤了一下。

如果被戳穿，那没意义的谎言，不如就不说，还能少留个把柄给对方。

“记住。你的，你的心，你的灵魂，都是属于我的。现在，重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