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宁垂眸看着手中的笔，好半晌才反应过来后人话句里的意思。清如他，笔下写得是寒山冽翠云江、鸿鹄罡气江湖情，纸上记的是九州吏民兴亡事，何时提笔辱骂过他人、何时辱没过自己的文人清气？更何况，是这般...这般如此令人不堪、不齿的境？

榻上那人已然在这卑劣的折磨中失了力气，靠手肘支着垂首趴伏在床榻上，墨黑的发丝散落了一背，一小撮从肩溜下，挡住青年的表情和红的脸，只能听见微弱的几声咳嗽与呕。梁策动作轻柔扶起秦玉宁的肩膀靠在自己怀里，帮他摘净脸上沾着的发丝，把刚拿来的笔到秦玉宁被绑着手里，然后将下搁在秦玉宁肩膀上，几乎吻着他耳朵：“若说不，便写下来可好？”

什么？”

梁策怀里那单薄的躯开始张着嘴剧烈的息着，咙里发痛苦而压抑的气声，握着笔的手一一收，指节都的泛白，没了血。秦玉宁突然发了疯一般把那支笔扔去，被绑在一起的双手用力抵住眉心，从咙发一嘶哑刺耳的尖声。

腰带应声而解，秦玉宁心里升起大的恐惧，烈到心脏似乎要，他想躲，却被梁策的膝盖死死抵住了骨无可去。他的愤怒挣扎在梁策里如同小儿的把戏一般，毫无用，似乎只是引人发笑的戏码。

被人薄汗打的笔在那两耸立上打着转，的那两战栗不已。“你可知这世上最好的墨纸为何？”梁策有意卖关，并不急着解答，而是运笔沾上秦玉宁莹白的前那一缕薄汗，在他平坦的小腹上拉一极细的痕，再用笔杆挑起秦玉宁的带，俯首在他耳边说：“人汗、白玉腰，上上品也。”

梁策扶住秦玉宁的后颈将他缓缓放倒在榻上，膝盖住他的骨，一手折起他的双手将他牢牢束缚在下，任他如何挣扎也动不得分毫。

话音未落，那狼毫的笔锋已经贴上了秦玉宁微凸的结，正毫无章法的向膛游移着，挑沾满汗的麻衣料里。“那这可是错怪孤王了，如此人如此夜，用那等墨才是煞了风景。”梁策的笔已经挑开秦玉宁腰侧的带，制的衣服并不如官服那般巧繁琐，挑开这几条衣带就能半窥庐山，那樱红的两便若隐若现的藏匿在衣料里，被侵的寒气的立起来。

可他在牢里并没有吃得上几顿可以称之为饭的东西，此前又受了那样一番折辱，即是发了疯也没什么力气，那支笔便也只在榻上了几圈又落回梁策手边。“怎么了这是？”梁策捡起手边的笔，握在手中把玩。“莫不是因孤王忘记连砚台一同带来，你恼了孤王不成？”

秦玉宁溃散的意识似乎被这句话问得回拢了些，　缓慢抬起，迷蒙着雾的睛怔怔的看过来。梁策把自己那东西从青年嘴里来退到床边，随手了两把漉漉沾着光的长，大刺刺的边走边用脚把上挂着的踩掉。他走到房前的书案前，弯腰挑了支笔来，用手拨了拨笔端的狼毫，狼毫韧，透了的笔锋落在指节上有微妙的意，梁策侧看了看笔架旁的砚台，却是只拿了只笔折返回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