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空想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看了看唐雪凝现在脸上不善的表情，长长的叹了气：

“空想自私，渡人只为渡己。

一边把消息直接传给你们姜局长，一边借许晴施主的来找你聊天。

了这么多事，连个可以分享的人都没有，实在是太无聊了。

安德鲁施主想要有个到华朝漠北的传送坐标，许晴施主想要长生，空想想要给安德鲁施主挖坑……”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帮他搞来这么多事！？”

不用一请示二汇报的总局，甚至是大洋对面的新罗！”

“世界如此好，施主却如此暴躁，这不好这不好～

对于空想给的这个答案，唐雪凝恨得牙的继续问。

说到这里，空想又摇了摇：

唐施主你刚刚说的很有理，但现在已经了实力比拼的阶段了，太血腥太暴力太容易被404了，所以空想也就功成退了。

“你们总局那边的人都太严肃了——严肃得很无趣。

空想不愿陪他去赌，但空想好歹也是个和尚，和人相斗那是万万不行的。”

不过不帮他，安德鲁施主的格很可能就是去其它什么地方，用其它的什么手段，搞个空想也完全预料不到结果的大新闻来。

“被你这时候想起，我可一都不觉得荣幸！”

“想来不回答唐施主这个问题，施主是不会相信空想说的任何一个字了。”

而且偏偏施主他又十分的顽固，只要认准了什么事情就会一的走下去，不撞南墙……不，就空想所知，施主他是哪怕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只会设法绕过去或是脆想办法在墙上开个。

怎么样，空想想得可还周全吧？”

“可是安德鲁施主的路实在太崎岖险要，目标也定得太——他妄图以己为舟渡尽世人。

“许晴”的相貌虽然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气质却变得与几分钟之前截然不同，只见她闭目笑双手合十朝着唐雪凝微微一鞠。

“好吧，说得通俗，其实空想也不想帮他啊。

本来空想也觉得去特事局总局坐坐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但是……”

“易，本来就是讲个诚信。

“但我有些没想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卖安德鲁，难安德鲁的所作所为对你而言不是‘路’？”

空想还不是佛，所以也是很虚荣的。

“唐施主，你

空想怕死，所以从来不愿以命为筹。”

唐雪凝瘪了瘪嘴，空想的回答还算合理，事实上现在空想也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给总局一个电话就能确认的事情还能骗得了谁？

与其那样，还不如一开始就加他的计划，努力去促成这个计划，然后当个在他后捞好拖后卖情报的猪队友。

“那你现在不抓时间多用力拉住安德鲁的大把他的路挖成月球表情，跑来我们这里什么？”

面对唐雪凝咄咄人的态度，空想依然不急不慢用着好似饭后茶话会般的语气回答：

于是接下来，她稍稍松了气，靠在椅背上看着许晴——或者说控着的空想问：

“那么继续你最开始的话题，别打机锋了，直接说你到底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吧。”

所以，这时候空想就想起唐施主了：

唐雪凝说完自己的理由后，接着没好气的问：

从结果来说，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一举数得的好事，空想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