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心无愧‘吗？”

“大人，此等刁民不必……”

“你识得本判官又如何，本……”

而听到唐雪凝的回答，还不等阎罗王说什么，那奋笔疾书几人中的一个便了起来。

“现在悔过已经晚了！”

“你又是什么东西，赶在我和阎王大人时嘴？”

“本人曾听闻千载以前有圣人云：’不教而诛谓之‘——阎王大人如不能拿一个能让所有人满意的说法，便如此轻率的宣称本人是罪大恶极，是否太过武断了呢？”

仔细看着这位老人，唐雪凝终于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了。

“本人乃阎王座下判官，已经在此百余年，你这样想要词夺理胡搅蛮餐的人我见得多了！”

反抗也是要讲方式方法的，该莽的时候就不要BB，但不该莽的时候一味的傻莽，那只能说是脑有病。

说着，阎罗王再次的举起了手中的那块惊堂木。

【汝犯下如此杀孽如何无罪？】

阎王这一次的回答几乎没有停顿。

“不，我是问你刚刚说的是……你是白谭镇人？”

【天知地知，汝自己当然知……】

捕捉到了那个关键词之后，唐雪凝反复咀嚼着思考了片刻。

唐雪凝有些郁闷了，充满矛盾的无解问题得到了一个自由心证的无解答案。

那个发须白的老人几乎是指着唐雪凝的鼻骂：

只要落于文字的东西，那么就必然有漏可钻，有歧义可辩。

法律学不行就社会学，社会学不行就人类学，反正这些学科中大把的无解——或者说视角不同答案不同的问题，继续聊下去总有一能将这位“阎王大人”带沟里去。

“那假使是两国战呢？”

说着，阎王伸他那大的手指指了指唐雪凝。

【是非对错，天地有称。】

“彼之仇寇吾之英雄，这又该算是善是恶呢？”

或者说已经不再是“痛”，而是难以形容的不适渐渐消失之后。

“那何为’私心‘？”

“打个比方，杀一而救万，在这万人心中这杀人者就是大英雄，但在一些旁观者严重，这杀人者依然只是杀人者，不知阎王大人是如何看的？”

唐雪凝突然开，虽然她现在还着气，但依然没有“认罪”的意思：

看到那块惊堂木有奖落下，唐雪凝连忙解释。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就此别过……”

“那么敢问阎王大人，可有地狱赏罚之细则，本人看过之后自然会清楚明白的数大王为何本人无罪。”

“休得……

唐雪凝再一次追问：

但还没等他和唐雪凝继续，阎罗王的回答便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而唐雪凝的“不识好歹”也气恼了这个老人，他径直转向着罗王一拱手：

就像是大洋对岸那著名的“人只要有卡，再的都推给你看”的DND游戏一样。

“大胆！”

【有私心者恶，无私心者不善不恶。】

“七情六皆是’私心‘——阁下又如何认为私心是恶呢？”

【此乃替天行。】

【死不悔改！】

唐雪凝笑着继续问。

【天理公，尽在人心。】

但他此举只是换来的唐雪凝的一丝冷笑。

“汝等竟敢质疑阎王大人的判断！”

“抱歉，这位……阎王大人，本人不觉得自己有罪！”

“我们是不是见过？”

“那么在此敢问大人，这’人心‘又是何人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