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展知那是只有活人才能看到的灵能力量。

地底的荧光植给了这片区域泛着微微惨绿的光，那大的直径足有十余米的玻璃，静静地立在那儿。

简直就像是恐怖片里的场景。

他没有如惯常的玩笑语气，反而非常慎重。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最中间那个最大的玻璃，没有碎裂。”老四像是怕吓到大家一样用极轻的声音说了这句话。

但是右耳伸着胳膊让他后退，孙展骨悚然地发现，那女尸的胳膊正在努力撑起她的，她抬起来，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黄。

那女尸只挣扎了几下就再次不动，但是老四突然伸手，一耀的黄光华从他的掌心向着女尸上冲去，在女尸的上照了一团古怪的类人形幽影，并转瞬就消得一二净。

“你这是什么？”孙展有些气愤地质问老四。

“这样泯灭人的行为，就算是人类行的实验，又有什么区别？”孙展难受地撇开去。

“别！”孙展本能地拉着他的衣角阻止他，旋即醒悟过来放开手。

孙展为自己的心而自我厌弃，老四却已经捡起一块玻璃的残骸走了回来，递给昂。

孙展靠近过去，看到那女尸还在晃动着，而她的肩膀上却长着四条可怕的非人手臂。

“外面找不到多少人的骨骼，可以认为他们是被吃了吗？”左耳直白的话让大家都突然沉默了。

，但是在中间却长着一张鱼一样的嘴，而它断裂的“伞柄”还残留着三支爪，下半骨架则不知所踪。

接着老四向那女尸慢慢走去。

“而且，还有灵魂，你注意到了吗？”老四意味长地说，“还好，至少我们能肯定这颗星球上，那些有灵能质双属的生，不是灵能生中的智慧生造的了。”

“别急。”老四阻止了左耳开枪的动作，“等等。”

“看看这个…”右耳嗓音竟都带着恐惧。

“躲远一。”老四突然说。

孙展回一看，吓得抱逃跑，就听几声枪响，玻璃被打破了，黄的哗啦啦了一地，那个女尸倒在碎裂的玻璃茬上，孙展看到她的下半是一条蛇尾。

一完好无损的玻璃，里面的有些浑浊发黄，但是依然能看到其中漂浮着一死不瞑目的人类女。

昂也十分难看地说：“或许我们可以大胆推测，外面那些怪，其实都是实验室里跑去的。”

“所以或许是什么事故，导致这些怪跑来，所以才会既有求救信号，又有禁止靠近的信号，恐怕求救信号发给了有能力救援的人，禁止信号警告的是，那些住在外面的人。”老四接着推断。

在成千上万的规整排列的玻璃之中，他们六个人，看上去格外脆弱和渺小。

“灵魂，百分之四，人类，百分之二十二，蛇，百分之七，鱼，百分之五…”昂震惊地将那块碎玻璃扔在地上，“基因比…这是，人类造来的生。”

老四回温柔地笑了：“我发誓，我不会再任何伤害你的事，不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