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刚的泪又掉下来了。

也不知是不是刚刚觉得有尴尬，林絮没说话，而球球向来也不是话多的，她一安静，两人就都安静了下来。

懵了一会后，林絮没有说教，假装什么都没听见一样，端着晚盘再一次冲回了厨房。

小很多的衣服裹在上，将他的脊背勾勒一个圆的弧线来。

“刷好了么？”她忍不住问。

“我也是，是一样的。”球球反驳。

林絮厨房没多久，球球就跟了来，他已经不哭了，发被乖顺地扎在脑后，只睛还有红红的。

球球赶将碗从槽里抱来：

说着莫名了下膛。

是她忘记避讳了，刚刚没看见也没注意。

球球哭着哭笑了起来，伸手将她往上一提，林絮就整个人都完全被抱了怀里。

“我来吧。”他站在林絮边，接过了刷碗任务。

球球伸手抹掉脸上的泪，一边哭一边哽咽地歉：“呜呜呜，对不起，我忍不住。”

林絮偏一看，发现自己的位置不太对，难怪摸着手这么好。

厨房里只能听得见声，碗碟碰撞的声音，还有林絮拿着抹布在四清理的声音。

他虽然瘦了，上摸起来也还是乎乎的，不仅还。

她不仅想怜，还想笑。

他一边想事情，手下动作越发慢了起来，那边林絮都已经完了所有能的地方。

她呆愣两秒，立即起，大声：“对不起！”

“哼。”球球没忍住发声音，音调有变形。

倒是觉得，梨带雨的，还惹人怜，特别是当他用那委屈又清澈的神看过来的时候。

“不是责怪你的意思，在我面前，你想哭就哭。”

“好，是我错了，是一样的。别哭了，乖，你已经是大人了，大人不轻易哭的，有句话叫男儿有泪不轻弹。”

球球你什么？你怎么回事！从哪学的这七八糟的，刚刚给的视频里应该没有这个吧？

耳尖听到这一句的林絮：“……？？？”

站起来差大，坐着也大，林絮只能趴在球球怀里，人被他完全包裹住。

球球没防备被她挣开了，有遗憾地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闷闷地：“没关系。”停了一会后，又很小地补充了一句。“其实，你可以随便摸。”

林絮次跟一个成年人这么亲近，她不自在地动了下想要起来，手一，就摸到球球上的，别说，手还好，跟小时候一样。

这灶台和槽对现在的他来说有矮了，必须弯下腰才行。

小孩哭的时候，就是心疼，可看着个成人哭，林絮的心就有说不上来的觉，说可吧，勉，说心疼吧，也不是完全心疼。

果然孩大了，带着越来越刺激了。

林絮伸手替他揪了下衣服：“这件衣服小太多了，别穿了，上次城时不是买了些大号的衣服，可能是放在我的柜里了，我待会找给你。”

“好。”

她没忍住了下。

“好。”球球。

他抱着林絮，像从前林絮抱着他一样，简直是将她当个大件的玩娃娃一样，下搁在她发上。

球球喜这样一起活的觉，哪怕什么话都不说，也觉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