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对不起，我都忘了。“

“师兄娶了我吗？”傲长空忽然了一嘴。

“您都没想过安安我吗？”

“我知呀，这不是现在有爸爸看着，您那么喜爸爸，胃自然变好了。”

“小旋没当真，和你开个玩笑而已。”风万里一边给师弟顺一边抬看向儿，无奈说，“行啦，你别打趣他了，他今天洗了两次澡，就因为知了你会回来，你吃什么醋呢？还有师弟，别勉，吃不下就搁那儿吧。”

“这样啊……爸爸您还是睡主卧？”

“这还用问嘛，当然是妈妈住哪儿我就住哪儿，虽然我不是专业的护工，可妈妈这情况最好还是有熟悉的人陪着，您说是吧？而且……”

“别别别，我可吃不了这么多。”

新妈妈了，反正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逆风旋左顾右盼，小心翼翼捂住听筒，尽并无任何必要，四周本没人，“是那些人讲的对吧？爸爸已经娶了妈妈，说好会照顾妈妈一辈的，大丈夫从不言。”

“菜，小旋夹的，喜，想吃掉。”

“妈妈在家——呃，是说之前的那个家——妈妈在家总是吃很少，也没什么神，早知这样，真该早让爸爸接您过来一起生活，有爸爸看着您一定就会好好吃饭了。”

“爸爸……”逆风旋动得两只睛亮晶晶的，不过随即却话锋一转，笑，“可我现在最想的事就是陪着妈妈，您放心，也不会很久的，等上城区习惯了妈妈的存在，不至于再传什么离谱的谣言，我就去找小蓝老师把我的想法说清楚。”

“那我也一样睡主卧隔好了，我喜那个房间贴的纸，还有荞麦枕。”

“啊，抱歉。”风万里仔细回想了一阵，迟疑，“你舍不得他？”

“我去找他那妈妈怎么办？”

逆风旋犹豫了一下，垂着，将布艺沙发边缘的一串苏攥手里，繁复的绳结硌在掌心，像一颗小石块：“而且，以后也没有‘小蓝老师’了。”

“而且？”

“爸爸应该不会背地里嫌弃我碍事吧？”

风万里：“以后你是留在城主府，还是回之前的那个家？城主府离你的学校更近，不过你要是嫌这里人来人往的太闹腾，那回去也没关系，你自己决定吧。”

“什么以后？”

“嗯。”

“妈妈有我啊，总不能让你一辈围着你妈妈转，你也该有自己的人生了。”

“您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明明我认识他不过半年，我跟他也没多少相似的地方，与您和妈妈这几百年的情谊相比差远了，但我不知怎么回事，一听他说想重新回到军队，心里就好难过。太奇怪了，又不是从今往后再也见不到他。”

“嗯，这样也好。”

“怎么会？别瞎想。”

“嗯，谢谢小旋相信我，你先回来吧，晚上——”

“……爸爸，”逆风旋又不太敢相信了，“你、你怎么对妈妈说的？”

“你妈妈只是不记得。”风万里，后半句应该是说给另一个人，“你也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把你接回家了，是不是？”

“小旋，你妈妈又不是真的患有神疾病，他平日里很乖的，从前他需要你照顾的时候也没耽误你上学、外和朋友，对不对？你且安心去你最想的事吧，我们都希望你幸福。”

“可能是因为今天的午觉没有睡饱。”

“他答应了？”

逆风旋半信半疑：“您这日理万机的还能分时间力照顾妈妈？”

风万里忍俊不禁：“那盘里剩下的都给你了？”

“小旋……”

也罢，至少风万里肯定不会真卖了小母猫还让傻猫猫用不甚灵光的小脑袋瓜帮忙数钱，所以名分什么的逆风旋就先不了，只想快回家，看妈妈这些日过得好不好。结果竟是远超预期地好，妈妈脸上都长了，见到他时兴奋的红比手里的苹果更诱人，他立刻张开手结结实实抱住了妈妈，没忍住在脸颊亲了一，喜得仿佛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哦！”逆风旋嘿嘿笑着扮了个十足可的鬼脸。

声笑语持续到晚上九钟之前，九整，傲长空开始打呵欠，被着上楼睡觉去了。“妈妈最近都睡得很早吗？”从阁楼下来，逆风旋有些惊讶，“我只守了不到十分钟，睡好沉啊。”

逆风旋：……

“那我再夹给爸爸！”逆风旋行动力很，说就，把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品夹走几筷放它对面那只碗里，“妈妈别撑着了；爸爸，您也多吃。”

“情上的事千万别拿我作参考，我不懂这些，和你妈妈也经常产生分歧，如果不是……唉。”风万里顿了顿，“你可以去找他，如果实在舍不得。”

妈妈似乎很不好意思，脸更红了：“之前，没胃。”

“以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