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哒哒绒绒的东西蹭了蹭乔厌的脸颊，好像还有条冰凉的尾。

但这次乔厌不害怕了，他甚至在思考，这个老鼠是公是母，它是灰白还是褐的，它什么时候会咬他，它的牙齿是不是很大咬人会不会很疼，乔厌愣愣地思索着，意识迷糊起来。

他会什么样的表情，是享受的吗？还是嫌弃又轻蔑的？

他说万大少爷一定也是来尝你这个小货，又说他千人尝万人骑都被嘬大了之类的，邬十越想越是汗颜，这也算死于话多了。

邬十急的直脚，他在心底一万次咒骂万家两兄弟，又想到乔厌杀章丘时的模样，仍有些心有余悸，那时他分力注意着门外，没想到章丘竟摘掉罩又去摸乔厌，正好乔厌这时候醒过来，章丘猥琐地调笑了几句……

乔厌被吓了一，他把手伸回来，却闻到满手郁的血腥味，黏腻的，是那个人咙里的血。他本来没打算杀死他，可他听见他夫君的声音，他害怕这样的自己被发现，情不自禁地就捂住那个人。

唧唧，唧唧！

唧唧。

乔厌蜷缩着躺在在角落里，靠着地牢的墙低低地笑，黑暗中他的脸颊有些泛红，乔厌知自己发烧了，但是他不是很在乎，他觉自己轻飘飘的，愉快极了。

啊！

把事情闹大对他来说有什么好呢？他告诉他的夫君，他的夫君只会嫌恶的表情，可乔厌想错了，万阆不仅没有嫌恶，还很享受发生在他上的一切。

他扔打造的地牢里，他一走，这地下唯一的光亮也消失了。乔厌抱着自己冷冰冰的胳膊，觉不到寒冷，他在地上摸索了一阵，却听到唧唧一声，有什么东西踩着他的手指跑了过去。

乔厌发烧了……还这么光溜溜地躺在地上……邬十的尾没打采地拖在后，他听着乔厌的心声，用脑袋拱了拱他的手，最后趴在他前闭上了睛。

不对，不是这样，他其实早就想这么了，从第一次被欺辱开始，他的手就在寻找那些武，好几次他就快抓到了，他却不敢反抗。

难说他被陌生人欺辱、被小叔威胁的时候，他的丈夫就在角落里默默注视着他吗？

乔厌倒了一凉气，他的停止了颤抖，似乎是承受到达了极限，他反而冷静下来。没错，他不后悔杀了那个人，再给他一次机会，他还是会把瓷碎片捡起来，那带有力般的尖锐弧度，引住他所有的目光，他注定要捡起它，狠狠划烂谁的咙，也许是那个狗官的，也许是他夫君，又或者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