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只能搂着母亲的腰，亲亲他的脸作为奖励，他不想母亲忧心忡忡地问他为什么不兴，是不是自己哪里没好。

“又涨了，潼潼……妈妈难受……”

潼拿了以前治病留下来的堵住，止住外，扶着母亲坐起来休息。解语温顺地靠在他肩上，让他来摸自己的肚，“潼潼了好多。”

觉母亲都要哭来，潼才扶着重新回里，那里刚刚过，媚无限缱绻地咬着他，着，邀请他把一切脏的臭的尽数倾泻给这不堪的。解语扶着肚，被乎乎的冲刷着，小腹也慢慢被撑得鼓了起来。潼完了要去，他还张地说不要。

，让他一个激灵，“婊，你下面松了。”

“会漏的，潼潼给妈妈的，妈妈要留着……”

他本不知自己没有松，只不过有时候被太多一时恢复不过来，有的嫖客自己尺寸小，恼羞成怒也会骂他松，以此掩饰自己的心虚。想到这个傻一样只会什么都怪自己的母亲就这样糊里糊涂了十几年的女，他心上竟然莫名涌起怜的情绪。

在磨了许久，把致的圆环磨得淋漓，一一地打上来，解语扭着腰晃着，神志不清地恳求潼来，潼心知他现在不清楚，怕他事后又吃很多药伤，得他后猛然来，里了去。

母亲以为就是付，就是牺牲，就是拼命也要给对方诞下骨血，在床上百依百顺个的工，他固然喜，可又不想这样。

“解语。”潼确认这是母亲亲说来的话，“你是真想让我死你啊。”

明明是名义上的母亲，却像个小孩一样光着让儿给自己拭，又解开衣服吃。他憋的时间太长，衣服一掀直接了潼一脸。母亲的脸红不光是因为害羞，还因为胀痛的房。

“妈妈的都快装不下了，看上去好像怀了宝宝。”

“潼潼不是说了要来吗？”解语见他没动作，反而慌了，“你是不是……嫌弃妈妈？”

他也料到母亲跨过这一条底线后只会越演越烈，但没想到解语为了讨他的喜已经到了自轻自贱的地步。这其实也不能怪他，母亲被抛弃被亵玩，母狗一样生活了十几年，早就不知怎么去表达自己的情，只会把自己的和尊严悉数奉上。只要潼玩他，糟践他，他就觉到满足，觉得自己在这段关系里是有价值的。

如果这不是自己的母亲，他也想狠狠地把他欺负到哭。

解语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嫌弃这一，只能虚弱地辩解，“妈妈被太多，夹不住了……”

“你怎么

他想看到床上柔情似的母亲，也想拥有会对他撒耍赖索求的情人。那个会用拳轻轻锤他一下的解语，那个会在被哭后说他欺负自己的解语，转瞬即逝却又如此可贵，那才是完整的解语，不是母亲，不是女，是曾经天真烂漫的家三小，是时光他可望而不可即的影。

解语着里的捱过一整个白天，晚上又要了，才在便桶里。潼给他了，又给他了清洗净，肚大起来又排污，直到里淌的都是清澈的才停下。母亲很不好意思，为了掩饰脸红，小声地说潼潼又把妈妈肚搞大了。

他当然可以对这样的母亲不闻不问，他们已经在一起，已经有过亲密的鱼之，母亲甚至答应给他生一个的孩。他已经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除了一个学会他的同时也能自己的母亲。

母亲像狗发情一般撅着给他，脸埋在被里呜咽，时不时被他拽着发来叫喊一声。解语一开始会叫他潼潼，叫轻，妈妈不行了，到后面就叫，先生，老公，潼，好厉害，要死了。潼听他翻来覆去语无次却怎么也听不腻，还想着让他多叫一。

“潼潼怕妈妈怀吗？”解语低下，看不清表情，“可以在里面……”

“你说什么？”

“妈妈的以前就装着潼潼，潼潼当然可以来。”解语摸索到儿的手，拉着他放在自己小腹，“妈妈给你壶，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