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没有值得被我骗的东西。”江衍平说，“森林公安派人来我家看过，他们同意我帮尼古拉斯养好伤，再放归野外。”

江衍平双手握拳，手背青毕。

苏玫声调悠扬，话音末尾有着明显的嘲讽意味。

“找到那个人的下落了？”

“哟，苏玫也在啊！”

“不到黄河心不死。”江衍平的嘴几乎贴上苏玫的耳垂，“今天我叫你领教领教，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他返关好门，而且挂上了防盗链。

伴随着咚咚咚的敲门声，陈茂的声大嗓传屋内两人的耳朵。

她的视线投向茶几上的两只酒杯，心中直呼不妙，陈茂一定想歪了。

“有话快说！”

“你以为我没和相关门打过招呼吗？救下尼古拉斯的第二天，我就联系了林业局的熟人。”

“她不能走。”江衍平语气冷漠，却有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兴归兴，喝酒可能会误事。

苏玫并不相信，“江总，你不是撒谎手。”

江衍平忽然明白了好兄弟的用意。

“我信你！”江衍平给好兄弟当一拳。

“人人都和我作对！”

“苏玫，麻烦你回避一下。”陈茂指着门，“我占用时间不多，你先回房间洗洗脸换衣服，半小时后再过来。”

陈茂嬉笑着，从江衍平胳膊下方钻房间，一抬瞧见了面恍白的苏玫。

“是吗？”

江衍平徐徐回，抱臂前，背靠门框。

苏玫心绪不宁，不小心误了手机照相机，摄像扫过天板时，视野中突然现一个可疑的光斑。

一个左眉有疤、缺失眉尾的男人，由苏玫前一晃而过。

是云城野生动救助站的志愿者，把尼古拉斯送到它该去的地方，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苏秘书，帮我和陈总去酒店对面的便利店买一打罐装啤酒，剩下的钱你留着买零。”

陈茂重重，“他躲在垵勐郊区的村里。云城他是回不去了，接下来我们需要搜集证据，一并提供给事故调查组。”

“去再说。”

江衍平和陈茂说的，是同一个人吗？

苏玫微微，算是打招呼。

去年平安夜的晚上，惠康路架桥旧址，男人站在那里烧纸。

趁着他开门的工夫，苏玫大步逃走，站到她认为最安全的落地窗前。

“意见很好，但我不接受。”

“呃……好吧，苏玫不是外人。”陈茂坐沙发，“衍平，你关上门，当心隔墙有耳。”

“咝——”陈茂疼得呲牙咧嘴，“你这下重手的臭病，是时候改改了。”

“明天你照常去参加项目筹备会，当地朋友陪我到村周边转转。”陈茂手臂搭上江衍平肩膀，“我办事你放心，这一次他绝对跑不掉！”

江衍平拿起手机，给苏玫发了个大红包。

“衍平，衍平，开门，我有重大发现！”

“本来呢，酒，佳人，良辰不该虚度。”陈茂左手握右手，面遗憾，“可惜今天不行，有个问题亟待解决……”

“你来得不是时候。”江衍平挡在门，问，“什么重大发现，值得你浪费联机游戏时间特地跑来告诉我？”

江衍平冷笑一声，俯贴近苏玫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