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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裴想。把小雀鸟抱出池子,然后擦拭干净。
小雀鸟本就疲惫,被阿裴抱在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熟了。
小殿下过了大半月才重新将羽毛养到好,也终于能重新发出漂亮的鸣叫。
三王爷在他伤好之后才来看它,过一晚上,这几次也不像之前那样把小雀鸟弄得那么可怜。在三王爷不在的时间里,小殿下越来越黏阿裴,那些眼观鼻的侍女或许和三王爷说了,也或许没有,阿裴偶尔会想一想,但更多的,还是想要怎么养好小殿下,怎么让它的羽毛变得更好看,怎么保护它娇嫩的嗓音,怎么让它开心。
怎么让那些伤口不留下痕迹。
小殿下被带去了几次宴会,每次都是第二天早晨被抬着回来的,每次都伤得极重,也发不出声音,只用怯生生地目光看着阿裴,让青年心碎。小殿下的嗓子被折腾得多了,发出的乐声也逐渐变得沙哑,三王爷对它的宠爱也逐渐少了许多,阿裴听说三王爷重新得了一只狐族的美人,极媚极艳,是幼雏般的小雀鸟完全比不上的。
小雀鸟仍然是那副万事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它也不在意三王爷来不来,天天缠着阿裴,它大约也知道自己的嗓音不好听了,不像过去那样总是叽叽喳喳得安静很多,也不太喜欢到院子里玩了。
阿裴就做了许多小玩具给他,小雀鸟也玩得兴致缺缺,拉着阿裴躺在笼子外的软垫上,要阿裴给它讲讲外面的事情。
小雀鸟的身体娇软,压在身上也没多少重量,阿裴就跟它讲他从前没来王都时看到的故事,它光听着还不满意,在阿裴的身上蹭来蹭去,小脸埋在阿裴的颈间没一会儿就蹭开了他的衣领,露出大片健壮的胸膛来。
阿裴忍不住推它,脸上涨红,他起反应了,那么个娇软的小雀鸟在怀里蹭来蹭去,他没有反应就该去找大夫了。
小雀鸟显然也感觉到他下身硬物,身体滑到下方,嘴咬着裤腰带一拽,阿裴就被它脱了裤子,青年都没能反应过来,差点从软垫上蹦起来,他紧张地看了一眼最后一层幔纱,在那后面有侍女守着。
他用叫声警告小雀鸟,对方看起来有点委屈,但还是顺从地没有做出多余的动作,只是用双翼抱住了他,然后那双圆眼就盯着他看。
阿裴又看了一眼那层幔纱,他没办法拒绝小雀鸟的请求,每一次都是这样,他几乎是僵硬地任由对方凑了上来,细细的呼吸在他的脸上,然后就是湿濡的唇。
他们倒在了软垫上,小雀鸟的软舌灵活,缠着阿裴和它深吻,赤裸的身体不断在阿裴的身上磨蹭,等到快要不能呼吸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它看着阿裴的眼中充满着依赖,双唇分开后也要贴着阿裴的脸,阿裴被它蹭得欲念高涨,啄吻它的脸颊,他陷入情迷中,宽大的掌不住地抚摸小雀鸟瘦小的身体,他听到对方的细哼声,娇软地撒娇。
他微微起身,看小雀鸟涨红的脸,它娇小的身体被他完全覆盖,艳红色的羽让雪白的肌肤上都染上了颜色。